盧時初并沒能如愿把祝惜墨吞吃入腹,倒不是她不想,而是祝惜墨不知道為什么居然當起了柳下惠,硬是忍住了。
既然不能做快樂的事,盧時初便沒什么心情跟他看星星看月亮了,直接出去找自己的塑料小姐妹,聽她們講講周圍的八卦了。
祝惜墨看著毫不猶豫就把自己扔下的女朋友,心中忽然冒出一絲絲懷疑:盧時初真的喜歡他嗎?為什么一點都不珍惜跟他獨處的時間?
不過他很快就把這點懷疑拋棄了,畢竟他自認為還是很有魅力的,不管是個人能力還是長相身材,都極優秀,如果盧時初連他都不喜歡,那還能喜歡什么男人?
祝惜墨自己就給盧時初找好了理由,認為她是年輕貪玩,才拋下他想去找小姐妹一起玩……
盧時初出去之后,就遇上了一個梳著大背頭,笑得十分油膩的年輕男子,他看見盧時初,眼睛一亮,端了一杯酒就湊上前來,殷勤又關切地問:“盧小姐,你怎么一個人?祝先生呢?他不陪你嗎?”
還不等盧時初回答,他就又皺著眉頭哦嘆了一口氣,說:“他怎么能拋下女朋友一個人呢?如果我是你的男朋友,根本就舍不得離開你一步,真不知道祝先生是怎么想的,他難道就一點都不重視你嗎?唉,盧小姐,你真是太委屈了。”
盧時初頓時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地看了一眼這個油頭粉臉的年輕男人,看著眉清目秀的,沒想到居然是個綠茶男,瞧這話里的茶味兒飄得二里地都是了。
“他那么忙,沒時間陪我不是很正常嗎?只有那些游手好閑、無所事事的紈绔子弟才會有大把的時間花在陪女朋友上吧?”盧時初眨巴著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睛,格外天真無辜地說道。
油頭粉臉先生被噎了一下,他懷疑盧時初是在暗戳戳地說他,但他沒有證據,也不能自投羅網承認自己就是盧時初話中“無所事事、游手好閑的紈绔子弟”,因此他只能當做聽不懂盧時初這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說出來的話的意思,描補道:
“怎么會呢?其實只要一個男人是真的喜歡你,那他就算再忙也會擠出時間來陪你,那些說沒時間陪女朋友的男人,不是對女朋友沒那么在乎,就是根本時間管理能力太弱,沒辦法兼顧陪女朋友和忙工作這兩件事。盧小姐你覺得祝先生是哪種呢?”
盧時初對這位油頭粉臉先生是真的刮目相看了,聽聽這話說得多有水平,實在很能忽悠人,如果她真的是單純過頭的戀愛腦,很容易就會被他這些話所影響,從而懷疑祝惜墨的感情,這挑撥離間多有水平啊,真是個人才。
傻白甜花瓶美人盧時初這時候就裝傻了,裝作聽不懂他的潛臺詞一樣,睜著無辜純潔的眼睛,搖著頭十分篤定地說:“惜墨哪種都不是,他說他最愛的就是我,我相信他!”
油頭粉臉男聽見她這話,差點想翻白眼了,他深吸了一口氣,才對盧時初說道:“盧小姐,看一個人值不值得相信,要看他的行動,不要只聽他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