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時初這才收斂了一下自己的目光,笑著說:“我想泡西邊那個,可以看到外面城市的夜景,很漂亮的……”
于是兩人來到了她所說的那個溫泉池子,祝惜墨讓侍者上了酒。
雖然已經是男女朋友,但到底還沒有進一步的親密關系,所以他們兩個人一起泡溫泉,氣氛就顯得格外曖昧了。
池子里氤氳著白色的霧氣,飄然升起,把祝惜墨那張輪廓分明、俊美耀眼的臉襯得如同下凡的男仙。
盧時初一雙眼睛滴溜溜地偷看了好幾回,沒看一回都喝一口杯中的酒,沒一會兒就喝了好幾杯。
祝惜墨不可能沒覺察她的視線,但他自己也是個被美、色所迷的男人。
盧時初從小就被嬌養著長大,一身冰肌玉骨,漂亮又完美,被溫泉一泡,臉頰上便浮現了淡淡的紅暈,雙眼也含著氤氳的水霧,嫵媚動人。
祝惜墨都快三十的男人了,血氣方剛,此時面對一個活、色生香的大美人,怎么可能沒有一點遐思?幸好他自控能力強,才沒有顯出丑態,但也忍耐得極其辛苦,更何況盧時初還用那暗戳戳的偷看眼神來毫不自知地“勾、引”他……
靠!他終于不想忍了!祝惜墨把自己手中的酒杯放下,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移動到盧時初身旁,奪下她的酒杯,然后按住她的后腦勺就親了下去。
大概是穿得少,親起來格外刺激,盧時初很快就被他親得暈乎乎的了。
等到后面,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到房間的,只記得兩人想兩條接吻魚一樣,即使是走回房間的路上,他們的嘴唇都沒有離開過,祝惜墨甚至還為了更方便接吻,把她抱起起來。
幸好這度假酒店的工作人員都極其有眼色,他們這些舉動并沒有被人看見。
進了房間,兩人很快就折騰到了床上,盧時初這回可不會讓祝惜墨撩了她又跑了,她翻身把人按在了床上,決定這回一定要把人吃了,光給看不給吃,她可忍受不了了。
幸好祝惜墨并不是真的柳下惠,剛開始的時候半推半就就盧時初得逞了,等到后面就反客為主,掌握了主動權,反過來把盧時初折騰得半死不活。
折騰了大半個晚上,兩人終于結束了這場運動,盧時初放肆完之后,賢者時間來了,頓時想起自己似乎太主動了,不符合“盧時初”單純天真的人設,于是連忙半趴在祝惜墨胸膛上,羞澀又不安地說:“惜墨,怎么辦?我們還沒結婚就做出這樣的事來……”
祝惜墨一聽,這才想起盧時初是個被爸爸保護得很好的“乖乖女”,這會兒未婚就發生了關系,應該會忐忑不安。
于是心疼地把她抱住了,安慰她說:“別怕,我們感情到了,做這種事是水到渠成又很正常的,不必為此擔憂,你要是怕,那我們可以找個日子馬上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