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岱淵就跟著吳時初回家去了,正好林靜言和吳承岳都不在家,只有周嬸在,周嬸聽說祁岱淵是幫了吳時初很多次的好朋友之后,便很是熱情地做了好些吃食讓祁岱淵吃。
吳時初有些好笑地對祁岱淵擠擠眼睛,說:“周嬸看到自己做出來的食物被人喜歡就最開心了。”
祁岱淵看著她靈動可愛的模樣,忍不住也笑了,問她:“那你呢,你笑得這么燦爛,也肯開心嗎?”
“當然了,有好吃的、好玩的,還有一個好哥哥陪在身邊,我怎么會不開心?”吳時初的腳輕輕地晃著,笑瞇瞇地說道,手里還不忘拿了一塊點心慢慢地啃著,像只小倉鼠。
“你嘴角邊沾上了東西。”祁岱淵看著她紅嘟嘟的小嘴邊沾上的那點點心的碎屑,伸出手來幫她抹掉,然后拿桌面上的紙巾擦了擦自己的手指,小妹妹的臉蛋軟軟的,手感極好,祁岱淵覺得自己還想多摸摸,但最后還是克制住了這種想法。
“謝謝哥哥。”吳時初沒在意,笑著跟他道了謝。
兩人吃了周嬸做的幾樣吃食,祁岱淵就應該回家了,但恰好這時候林靜言和吳承岳回來了。
“喲,初初,你的同學又來送你回家啦?”林靜言一看見祁岱淵,便挑眉笑著問道。
吳承岳本來沒在意女兒的同學,但聽見她這話,就忍不住多留意了幾分,看見祁岱淵小小年紀就長得眉目如畫,神情也很自在從容,這種模樣一看就是有身份的人家才養得出來的,便開口問祁岱淵了:“小同學,你是咱們家小初的同學啊?你常常送她回家?那叔叔真的得謝謝你。不知道你家在哪里?爸媽是哪位,如果有空,我想親自上門道個謝……”
吳承岳雖然是個不負責任的丈夫和父親,但在做生意和拉關系這方面能力卻很強,因此很敏銳地覺察到了女兒這個小同學家世不凡,如果能拉近關系,肯定有不少好處,他就這么巴巴地連個小孩子都開始套近乎了。
祁岱淵看了一眼吳時初,見她搖了搖頭,便回答道:“叔叔,不用道謝,我和時初是好朋友,放學才一起回家的,不算專門送她回來。”
“一樣的、一樣的。”吳承岳臉皮很厚,樂呵呵地繼續說:“難得我女兒有個關系好的朋友,我這個爸爸的平時工作忙沒時間多陪她,現在知道了你是他的好朋友,那當然就不能當做不知道了,不如你回家問問你爸媽,看看什么時候有時間?我想請你們一家吃個便飯。”
吳承岳一聽他吳時初沒想到他居然想打著自己的名頭攀上祁岱淵父母,頓時惡心壞了,板著一張小臉對吳承岳道:“爸爸,你們大人的事別來找我們小孩,你自己想認識祁岱淵的爸爸媽媽就自己去認識,不要用我當借口。”
吳承岳一聽這話,頓時惱羞地說:“你亂想些什么?爸爸只是想和你好朋友的父母認識一下而已,還不是為了你,你怎么把你爸爸想得那么庸俗市儈?!”
然后又哄祁岱淵道:“小同學你別聽吳時初亂說話,叔叔是真的想感謝你對小初的幫助。”
吳時初沒心思聽他在這展現自己的厚臉皮,拉著祁岱淵出了門口,還不忘帶上他的書包,把人送出了門,吳時初便對他說:“你可以當做沒聽見我爸爸的話,我跟他的關系并不好,你不用理會他。好了,現在時候也不早了,你早些回家吧,省得阿姨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