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時初大學選的專業是臨床醫學,祁岱淵選的是計算機專業,如今他開學就要上大四了,基本沒什么課,便打算自己創業,因此很忙,連給吳時初打電話的頻率都少了很多。
吳時初解決了李家平的事,但還沒能去京城找他,因為她的親爸后媽終于開始鬧事了。
林靜言這些年來一直想生兒子,想得都瘋魔了,求神拜佛吃藥各種方法都試過了,卻并沒有見效。
有一年她找了許多專業醫生給她看病,但所有醫生都說她身體根本沒有問題,是可以生育的,沒能懷孕一個可能是她情緒太過焦慮緊張,讓她放松心態;另一個可能則是問題不出在她身上,委婉地提醒讓她丈夫來看病。
于是林靜言開始旁敲側擊地暗示吳承岳去看醫生,吳承岳意識到她的意思后勃然大怒,把她臭罵了一頓,還說他都有吳時初這個女兒了,難道不能證明他有生育能力?
吳承岳覺得林靜言的懷疑深深地傷害了他的男性自尊,從此對林靜言冷落下來,越發明目張膽地在外面找女人,而且玩得越來越過分,好像就為了證明他的雄性魅力。
可惜他不知道自己的身體本來就夠虛的,還那么聲色犬馬,生育能力就更是一點希望都沒了。
林靜言既要努力爭取懷孕,又要忙著捉、奸,整個人短短幾年時間就老了好多,有種身心俱疲的感覺。
她當然想過離婚,但她不甘心白白浪費了自己最美好的這幾年,最后卻只能得到一點點錢——吳承岳十分精明,連陳雪這個跟他生了女兒的原配離婚后都沒能得到多少財產,就更別提她這個小三上位沒孩子的二婚妻了,因此她遲遲不肯離婚。
不過這次不是她想不想離的問題了,而是吳承岳要離了,他死性不改,又找了一個年輕貌美的小四,小四本來是酒店的服務員,不知道怎么的跟吳承岳“一見鐘情”,又長得漂亮溫柔,跟個解語花似的,吳承岳那不年輕的心就又開始噗通噗通地跳起來了,他感受到了自己的青春!
于是他帶著小四回來跟林靜言攤牌。
“林靜言,我勸你識相一點!你看看你現在成什么樣子了?跟農村的黃臉婆有什么兩樣?整一個潑婦!”吳承岳摟著小四的水蛇腰發表他的渣言渣語。
林靜言哭得涕淚橫流,氣得胸口不停地起伏:“吳承岳,你還是不是人?我跟了你十多年,還為了給你生個兒子受了那么多罪,你就是這么對我的?你怎么能背叛我?!”
吳承岳嘲諷地冷笑:“為什么不能?連原配發妻我都能背叛了,還在乎你這個小三?再說了,我背叛婚姻你不是一開始就知道嗎?你本來就是參與人啊,現在跟我裝什么蒜?”
林靜言憤恨交加的表情頓時一僵,然后就是羞憤了,這些年她當了那么久的正宮,都忘了自己上位的黑歷史了,現在被吳承岳在小四面前揭出來,她難堪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