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說了,原主是個半桶水大夫,治些普通的頭疼發熱還可以,但嚴重些的傷病那就不行了,所以很正常地,她把韋喬遠的忠心手下治死了,用了療效不對的藥,本來那個手下的傷雖然重,但如果遇上正常的大夫,用對了藥,那很大可能是救得回來的。
可惜他們遇到的是半桶水的原主,所以倒霉的忠心手下死了,等到韋喬遠自己的大夫趕來,了解了原主的治療方案之后,便知道是原主把人治死了。
韋喬遠勃然大怒,深恨學藝不精害死自己得力手下的原主,于是把她弄死了。
其實如果原主老老實實說自己學藝不精,怕是治不好那么嚴重的傷,那韋喬遠也不會遷怒于她,但她沒有這樣做,反而不懂裝懂亂治一通,那后果就很嚴重了。
特別是她的職業需要很強的專業能力,并不是糊弄就能糊弄過去的,一不小心就會出人命,所以原主被殺,也只能說是自作自受了。
李時初并不會因為原主死在韋喬遠手上,就不分青紅皂白地找他報仇,所以這回韋喬遠來阜寧城,李時初并不在意。
李時初不在意韋喬遠,但韋喬遠卻在意起她來,當然這在意沒有其他曖昧的意思,只是一個愛才之人遇到人才時見獵心喜、起了興趣,很想收為己用的意思。
“陳將軍,那個李大夫真的無法收為己用嗎?”韋喬遠詢問道,“他醫術那么好,如果我有了他,肯定能讓戰場上的傷亡更少,保住更多的士兵。陳將軍不如再努力一下,投其所好?”
陳將軍搖了搖頭,說:“李大夫是個脾氣很乖的大夫,說是他生性灑脫任性,不愿意受人管束,我勸說過很多次了,他都不同意,唉!”
陳將軍也是很愛才的人,想了很多辦法替主公收攏人才,奈何李時初鐵石心腸、軟硬不吃,油鹽不進,根本不聽勸,陳將軍只能死心。
韋喬遠很是好奇:“聽說他行醫方式與普通大夫不太一樣,居然會給人開膛破肚做什么手術,偏偏還能讓病人活了,就跟巫醫一樣,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老夫親眼講過他給一個士兵開了肚子割了一截發膿的腸子,又重新縫好,等過了半個月那士兵就能活蹦亂跳了。李大夫的醫術真是神乎其跡,主公要是能把他收為己用,那以后的人身安全就有保障了,幾乎可以說是能多兩條命。”陳將軍感慨地說道。
韋喬遠頓時對李時初更感興趣了,笑瞇瞇地對陳將軍道:“那我找個時間親自去見他一面。”
“主公要是親自去,那勸說李大夫的成功幾率肯定更高了。”陳將軍十分高興地說道。
李時初不知道韋喬遠和陳將軍居然還沒有放棄自己,她給一個上山打獵摔斷了腿的獵人接好了腿,用木板固定住,便讓他的家屬把他抬回家休養了,畢竟她的小醫館已經住了幾個傷重的病人,腿斷骨折這種“輕傷”做完手術就不必留下來占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