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學的是國際經濟與貿易專業,說實在的,這個專業大而廣,想要選擇哪個方面發展確實需要好好考慮。
周母聽了,也沒有勉強,只是讓時初不要跟他們客氣,需要幫忙就盡管提。
白時初只笑笑并不說話,因為原主救了周芫的緣故,周家人都把她當恩人看待,很樂意幫忙,但白時初卻不能理所當然,否則不是挾恩圖報了嗎?
跟白時初見了面又吃了飯之后,周父周母就離開了,周芫頓時像出籠了的小鳥,肉眼可見地輕松起來。
“怎么了?阿姨叔叔管你管得很嚴?”白時初看見她巴不得父母早早離開的模樣,忍不住笑著問道。
周芫點點頭,像是心有余悸地說道:“是啊,當初那個前男友的事讓我爸爸媽媽都后怕不已,他們對我男朋友的關注度就更高了,這回我新找了男朋友,他們可不得幫我好好考察,省得又找了個中山狼嗎?”
白時初說:“叔叔阿姨也是擔心你,等過了這段時間,了解了你男朋友的情況后就不會了。”
周芫煩惱地抓著頭發,說:“就怕我爸爸媽媽關注得太過分,讓我男朋友受不了啊。你都不知道我爸爸找了人去我男朋友老家,把他祖宗十八代都調查出來了,還派了人去跟著他,看他有沒有出入什么不適合的場合、有沒有跟前女友藕斷絲連,來往的人員是好人還是壞人……”
白時初聽了,目瞪口呆:“這、這查得也太多了吧?好像跟蹤別人是違法行為,你提醒一下你爸媽。”
周芫嘆了一口氣:“我提醒過了,但他們得了創傷后遺癥。現在只希望我男朋友不會被這種大陣仗嚇跑了。”
“你男朋友沒調查出什么不好的地方吧?”白時初問。
“沒有,要是有的話,我爸爸媽媽早就讓我分手了。”周芫搖著頭說道。
白時初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就當做是當初瞎了眼留下的后遺癥吧。”
周芫聽了,哀怨地看了她一眼。
白時初輕笑一聲,往自己房間去了,說:“我要休息一下,你自便吧。”
周芫只好找新交往的男朋友了。
白時初回來之后,接到了大學時一些同學的電話,好幾個都在明里暗里地想打探她跟秦延的關系,還把杜佩瑤是替身的事說了出來,像是看熱鬧不嫌事大,又或者想看白時初的好戲。
原主讀大學時的人緣不太好,她有些高冷,不太愛搭理別人,偏偏長得太漂亮,可不就容易讓女同學排斥和不喜嗎?
現在那些看她不順眼的女同學得知秦延找了個跟她相似的“替身”,自然想看她笑話,知道她回國了,就迫不及待地來打聽消息了。
但白時初是那種會讓人看笑話的人?她或是綿里藏針、或是明嘲暗諷地把想看她笑話的人懟了回去,讓他們只能生悶氣,有氣無處發。
白時初神清氣爽地懟了一干不想干的同學,順便表明了一下她跟秦延毫無交集的意思,心情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