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以為徐圩有多大能耐,就這,就氣成這個樣子了。
李如微懶得再和徐圩糾纏,毫不留情地在徐圩傷口上撒鹽道:“好了,我還要去辦胡公吩咐的事情,就先告辭了。”
說罷,李如微便是連一個眼神都懶得給徐圩便是徑直轉過了身。
可是,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就在徐圩轉身的那一刻,徐圩卻是突然朝她沖了過去。
世家子弟多是會學點武藝傍身的,而徐圩又想給人表現出自己文武雙全的形象,因此在練武一事上也是下了功夫的。
眾人見徐圩就這樣揮拳朝李如微沖了過去,不由得都嚇了一跳。
有心思快的人,馬上就跑了出去。
而亦有人提醒李如微:“李先生小心!”
李如微也是聽得那喊聲,堪堪躲過了徐圩的那一拳。
只是躲過了一拳,不代表能躲過第二拳。
有跟徐圩平時交好的人勸徐圩,徐圩只是怒目看向李如微:“誰都別勸了!我今天不打他一頓,他就真以為自己自己多厲害了!”
李如微面上不顯,心里卻是有些害怕了。
她沒學過武,但她看徐圩的架勢,也覺得自己今日兇多吉少了。
偏偏在場的都是手無縛雞之力的謀士,即使有想幫忙的也只能是在旁邊勸勸徐圩。
可徐圩又哪里聽得進去勸?
李如微心中不免有些慌亂,強使自己鎮定下來。
要怎么才能逃脫,示弱嗎?可是她又不太愿意。
再怎么說,她也是受委屈的那一方,難不成,還要她向徐圩道歉不成?
而徐圩的拳頭已經揮了過來,李如微下意識將手舉起,護住了頭。
并沒有重拳如約而至的落到自己身上。
李如微怯怯睜開眼睛,只見自己面前站了一個人。
江允灃是聽了前往通風報信的人的話之后趕過來的。
雖然一路疾馳,但他卻沒有絲毫疲累的樣子,想來并沒有離開得太遠。
李如微站在他身后,只看得見江允灃堅實的后背,挺拔如松竹,白袍銀鎧,更顯得他英姿勃發,墨發由白金冠扎成一束,耳邊只垂落下幾根發絲,只些微看得見他剛毅堅定,又英俊不凡的側臉。
李如微有些慌亂的心,就這么安定下來了。
銀鎧上的反光微微迷了她的眼,眼前的江允灃恍若天神下凡,李如微有些怔怔。
“軍營中不可私自動武,你是想吃軍棍嗎。”
江允灃面容冷峻,一雙眸子冷寒如冰,銳利如利劍的目光直直射向徐圩。
徐圩的臉色有些難看,臉上甚至有薄汗落下。
他的拳頭被江允灃狠狠捏住,也不知道為何,明明只是一只手受限,他竟覺得全身都有些動彈不得。
自拳頭上傳來的顫栗很快傳遍了他的全身,可他卻是更咬緊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