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允灃先去跟部隊說一下注意事項,而李如微在一旁站著,欣賞江允灃的颯爽英姿。
穿上銀鎧白甲的江允灃,俊郎不凡,英姿鐵血,風采獵獵。
真好看。
李如微不自覺想到了江允灃那健碩的臂膀和胸膛,忍不住咽了口口水。
有美男兮,見之難忘。
明松看著李如微眸中毫不掩飾的欣賞,卻是皺了皺眉,忍不住嗤笑:“李先生,你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李如微知道明松喜好懟人,她本就做好了打算,絕不和明松起沖突。
眸子動了動,李如微咧嘴一笑:“謝謝提醒。”
伸手不打笑臉人,明松撇了撇嘴,懶得再看李如微,只發出了一個不屑的音節:“庸俗。”
庸俗就庸俗。
李如微早就習慣了對別人的不入耳的話充耳不聞,她做她的,明松說自己的,她既然管不了明松,那就隨便他說唄。
自己欣賞美男得盡興才是正經事。
李如微繼續眼睛不眨的看著江允灃。
世界上怎么會有這般英俊的美男子呢?
她忍不住想道。
另一邊,胡嵐和流風一起往練武場走著。
臨至練武場時,流風已然停下了腳步。
他轉頭,朝胡公執了一禮:“胡公,我就送到此地了。”
胡嵐心中了然,點了點頭:“好。你不必擔心,我會讓人保護好靈玉的。”
流風笑著點了點頭,“那就多謝胡公了。”
保護好李如微,本來就是他打算做的事,就算流風不來說,他也會如此。
如今又保護好了人才,又能得到另一個人才的感謝,何樂而不為?
胡嵐心中這么想著,卻是笑了:“鳳先為我盡心盡力,此等小事,何足掛齒。”
“聽說近日有民間神醫在新都,我已修書一封給鎮國公,要他請這位神醫過來,給你看一看,約莫這幾日應該就過來了。”
胡嵐看重人才,知道流風身體不好,他也有一直留意幫流風尋找良醫之事。
截止到現在,他已經為流風找了許多醫者。
流風點了點頭。
他的身體,他很清楚。
這些所謂的神醫來來去去,也不過就是那些方子。
他是壞了根,便是華佗在世,也難以醫治。
但他也不想辜負胡嵐的一片好心,又感謝了胡嵐一番,他才站定看著胡嵐遠去。
練武場,胡嵐到后不久,軍隊便是集結準備出發了。
李如微看著面前的白色駿馬,提了一口氣,便是翻身上馬,姿勢輕巧中還帶著一絲瀟灑。
江允灃看著李如微干凈利落的動作,目中忍不住露出了一抹贊賞。
“看來,這每日練功還是有益的。”
李如微咧嘴一笑,眼睛彎得跟月牙似的:“將軍這是夸我,還是夸自己呢?”
江允灃笑了笑,沒有說話。
他縱馬上前,與胡嵐一起騎馬行于整個軍隊的前頭,領軍前行。
李如微也忍不住笑了,打馬跟了上去。
練武場,在他們離開之后,流風才緩緩地從一旁不留意便看不見的隱蔽處站了出來。
雖然今早已經給李如微送去了那些物事,但是他的心里還是有些別扭,不想讓李如微知道自己來送她離開了。
畢竟,他的心里還是不想李如微隨軍出行。
他看著軍隊漸行漸遠,目光中漸漸流露出了一絲擔心。
“靈玉,你一定要平安歸來。”
流風看著已經看不見軍隊的空曠道路,緩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