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道:“將軍,胡小姐,我還有事,就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一直沉默不語的江允灃點了點頭,“行,你回去吧,今日回去記得練會兒劍,明日我要檢查的。”
李如微心中微暖。
當成朋友也還不賴,至少,不像胡沛霖那樣,話說了一籮筐,江允灃才回一兩句。
兩相對比,她心里竟還覺得微微好受了一點。
“好,將軍放心,我回去一定好好練劍。”李如微臉上露出了釋然的笑意,甚至笑著跟胡沛霖道別:“胡小姐,告辭。”
胡沛霖的眸中,露出了一抹不悅。
待李如微走后,她才看向江允灃,笑了笑,“允灃哥哥,還是一樣的熱心腸啊。記得以前,我不小心摔倒了,他們都笑話我,只有允灃哥哥,過來將我拉了起來,還安慰我,說摔打跌倒不是什么大事,讓我別哭。”
一面說著,胡沛霖一面觀察著江允灃的表情。
江允灃聞言,目光柔和了一些,卻還是不語。
胡沛霖笑了,她看向江允灃,眨了眨眼睛,似天真無邪道:“對了允灃哥哥,你知不知道,我母親有意讓我們兩家結為親家,說是把我嫁給你,聽說,你母親也有這個意思,他們應該會告訴你,你收到信了嗎?”
江允灃聞言,眸色深了深。
他對胡沛霖雖然沒有男女之情,但也是不討厭的,今天會這樣硬邦邦的說話,也是因為那封信的原因。
那封信,正是他昨晚才收到的。
江允灃皺了皺眉,“我已經回信了……”
胡沛霖卻是嬌笑著打斷了江允灃的話,“不過,允灃哥哥,雖然你母親和我母親都覺得這親事很不錯,但我心里卻是覺得不妥。”
她一邊說著,又一邊用余光觀察著江允灃的表情。
見江允灃看她的眼神變了變,胡沛霖幾不可察地勾了勾唇,卻是嘟著嘴看向了江允灃,有些委屈:“允灃哥哥,我身邊的哥哥們無一不是把我當男孩子一樣,還總愛捉弄我,可是允灃哥哥你對我卻很溫柔,我心里就喜歡你這樣的哥哥,所以我一直都把你當哥哥一樣看待的,既然沒有男女之情,只有兄妹之情,又怎么能說是一樁好姻緣呢?”
“允灃哥哥,你說是不是?”胡沛霖說到這里,卻是一改之前委屈的神色,看向江允灃眼睛帶笑:“所以啊,我知道這件事,當時立刻就去見了我母親,說我們倆根本就不可能在一起。”
江允灃聞言,卻是有些愕然。
身邊人總說,胡家小女兒胡沛霖對他有情,他那時總是打斷他們,說胡沛霖對他只是妹妹對兄長的孺慕之情,讓他們不要胡說八道。
可當母親寫了這封信來時,他還是有些煩躁,也有些擔心,擔心胡沛霖是不是真的對他有什么男女之情。
現在看來,胡沛霖對他倒是堂堂正正的兄妹之情了。
江允灃當即有些不自在。
他這樣,倒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心里想通了,江允灃對胡沛霖的臉色也好了許多,胡沛霖甚至從江允灃的眸中抓住了一抹愧疚。
她勾了勾唇,卻是扁了扁嘴看向江允灃:“我知道允灃哥哥你只當我是妹妹,還擔心允灃哥哥你知道了會不會不高興,所以特意來跟你解釋,不過,看起來允灃哥哥好像真的誤會我了。”
說著,臉上不由得露出了委屈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