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始終覺得不太好,便是跑去找李如微準備告訴她這件事了。
議事廳中,李如微剛剛開完會。
小侍見狀,上前行了一禮,將剛剛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訴了李如微。
李如微的眉頭微微皺了皺。
她本來就知道,就這樣當然是不可能困住羅智的,放蕩風流本就是他的天性,難以遏制。
不過,她已經停了他的錢。
她就不相信,那個叫阿嬌的姑娘見羅智沒錢也愿意服侍他。
她才不相信。
李如微點了點頭,看向小侍:“你做得很對,你本來就攔不住他,這不是你的錯,以后你也不用攔他了,反正我也沒有拿錢給他,他也沒辦法。”
小侍點了點頭,便是又回去了。
一旁的言和笑著問道:“怎么了?”
李如微一邊收拾著自己的東西一邊撇了撇嘴:“弟弟長大了,翅膀硬了,就不聽話了。”
議事廳中的人已經差不多都走完了,言和卻是想起了一件事,“對了,倒是沒聽你說過,你和你弟弟,好像不是一個姓?”
李如微點了點頭,收拾東西的速度卻是慢了下來,“其實,我原來只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我這個名字,是路上時遇到一個有學問的老乞丐給我取的名字,后來,我和那老乞丐走散了,那處軍閥混戰,我便開始了逃難,一路討吃討喝,直到到了無虛谷,無虛谷的羅夫子收養了我,后來,無虛谷毀了,羅夫子也死了,就把羅智托付給了我。”
言和聞言,眸子微微動了動。
他知道,天下培養謀士最負盛名的,便是無虛谷,可是,無虛谷在當年軍閥混戰中毀于一場大火。
李如微寥寥幾字,將過往講述,言和卻是覺得,其中包含的苦痛與辛酸并不像李如微表面上所表現出來的這般平靜。
不過,李如微這般輕描淡寫,想來這件事對于她還是有很大的打擊,言和沒有那么多好奇心,也沒興趣揭別人的傷口。
他知道世界上沒有真正的感同身受,沒有一樣的經歷,也就沒法理解對方的悲傷。
他只是淡淡點了點頭,不過目光卻是柔和而寧靜:“原來如此。”
李如微亦很是慶幸言和沒有問他此事。
以往所遇之人,無不因為關心她而問得更多,殊不知,問得越多,那些久久不曾浮于眼前的細節冒出得更多,她就會越難過。
往往是好心辦壞事罷了。
這樣想來,江允灃的過往必定也是傷痕累累,李如微不禁對自己當時莽撞的行為感到更抱歉了。
等后面江允灃回來了,她一定要再次跟江允灃道歉。
“對了。”李如微收拾好了東西,看向言和,道:“君曄,說起來,我有一件事要你幫忙。”
“什么事?”
“你看一下,能不能給羅智安排點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