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枔忍不住皺了皺眉:“就這樣?”
“對。”李如微咬了一口點心,“我也覺得很奇怪,感覺胡沛霖并不是一個愚蠢之人,她上次見我時,雖有惡意,但也是藏著一些的,不會像現在這樣直接與我撕破臉。”
“或許……是她受了什么刺激。”與枔的目光深了深,“總之,你得多留意一下。”
“我知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李如微說著,頓了頓,“說起來,我也的確挺愧疚的,再怎么辯解,胡大公子也確實是因我而死,我確實算是一個幫兇。”
“這怎么能怪你?”與枔聽著不高興了,“你被別人捅死了,你還會怪刀嗎?”
李如微一臉認真:“我會。”
“李如微……”與枔頭疼,“行了行了,看你這鬼樣子也不用我安慰你了。”
真是,他明明是在開導她,結果她還跟他對著干。
不過,與枔也已經習慣了李如微的作風,頓了頓,他卻是想起了近日聽到的傳聞:“對了,你最近桃花運很旺啊,引得第一謀士和第一武將都為你折腰。”
與枔的笑容,帶著滿滿的調笑。
“你別聽他們胡說。”
李如微說著,臉卻是紅了。
“喲,還真有事兒!”與枔一臉笑容,素手妖嬈地拖住了腮幫子,“來,告訴哥哥,你對哪個有意思?”
見李如微不語,與枔挑了挑眉,“流風?”
“還是江允灃?”
見李如微的神色在說到江允灃的時候動了動,與枔笑了:“看來……是江允灃了。”
只是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不是吧?你喜歡那種正經的?”
李如微被與枔這句話噎住了,她忍不住懷疑地看了與枔一眼:“你這是什么意思?”
“你這人不正經得很。”與枔手往后一彎,放在了腦袋后面當枕頭,明明是極其男子氣概的動作,由他做出來,卻是優雅美麗。“要我說啊,江允灃不適合你,你想啊,你們三觀、志向、興趣愛好都截然不同,你要跟他,不是自己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與枔的話讓李如微感到很不爽,但是,她卻發現自己無力反駁。
與枔說得不錯。
江允灃心懷蒼生,而她心中只有自己的一畝三分地。
江允灃大公無私,而她自私自利,遇事先想自己。
“這……這也說明不了什么。”李如微渾不在意地撇了撇嘴,“這喜歡,有時候也不是非要講究什么都適合,這,你喜歡我,我喜歡你,我們倆歡歡喜喜地在一起,那不就行了嗎?”
這句話,實在是說得有氣無力。
與枔吃了一口點心,好整以暇地看向李如微:“所以,江允灃喜歡你嗎?”
李如微拿著糕點的手僵硬了片刻。
與枔這句話,是在她心上插了把刀子。
江允灃喜歡她嗎?
她覺得是不喜歡的,她能明顯感覺到,江允灃是拿她當朋友的,也就是說,她只是單相思罷了。
與枔已經憋不住笑容了。
“看來,是不喜歡啊?”與枔朝著李如微擠眉弄眼,笑得高興,“我聽某人這語氣,還以為某人已經把江將軍的心牢牢攥在手里了呢,原來,一切都是假象?”
李如微差點被與枔這句話氣死,她忍不住瞪了與枔一眼,咬了咬牙道:“……總有一天,江將軍會喜歡上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