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最后江允灃說時間差不多了,她心里長長松了一口氣。
江允灃指導她練劍,難免會肢體接觸,可是明明以前男裝時也覺得沒什么啊,為什么現在卻……
李如微沒想到,其實江允灃也是一直不太自在,只是他沒表現出來而已。
江允灃去訓練士兵了,而李如微折返去了議事廳。
剛分開不久,她卻是想起了有一件重要的事。
她還沒有問江允灃道士的事呢!
罷了罷了,下次再問吧!
李如微一路上接受了不少注目禮。
難道,是自己穿得太惹眼了?
不對吧……胡沛霖平時也是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出門嗎?
李如微正想著,卻沒想到說曹操曹操到,胡沛霖竟是突然從遠處走了過來。
胡沛霖也沒想到自己會遇到李如微。
“胡小姐好。”
雖然李如微不喜歡胡沛霖,但她覺得還是要保持基本的禮節。
胡沛霖瞇了瞇眸子,除了不可置信,還有一絲嫉妒:“你是……李如微?”
她雖然知道李如微是女兒身,但她沒想到,李如微竟然這么漂亮!
胡沛霖一向認為自己的容貌如花似玉,貌若天仙,可現在見到了李如微,也不得不自慚形穢。
“呵……”胡沛霖笑了笑,眸中帶著不善:“李先生真是藏得好啊,這偌大一個胡營,也沒人發現……李先生其實是個女子,就連同為女子的我,也是現在才發現。”
胡沛霖這是在說自己刻意隱藏身份了。
李如微笑了笑,淡淡道:“生活所逼,迫不得已,好在胡公已經諒解了我的心意。”
這是說胡公都不追究,你不過是胡公的女兒,又追究什么?
胡沛霖被李如微這句話說得心頭一股氣蹭地就上來了。
向來只要她拿她父親壓別人的份,還從來沒有人拿她父親壓過她的。
李如微是第一個人!
可是,她偏偏找不到一句反駁的話。
胡沛霖冷冷看向李如微,道:“既然我父親不追究,那你應該感恩戴德才是,以后在胡營中,更應該謹言慎行,你也知道,男女有別,而且允灃哥哥向來討厭心術不正的女子,你還是離他遠一點才對,你說呢,李先生?”
李如微聞言卻是笑了。
只是,這抹笑帶著些嬌羞:“胡小姐你說得很對,將軍他確實討厭心術不正的女子接近他,不過,將軍卻是很喜歡我,你還不知道吧?將軍說,他會對我負責的,而且……將軍昨日送了我許多東西,我想……那就是定情信物呢……”
李如微說著話,清楚見到胡沛霖臉上的裂痕越來越大。
可她卻猶然覺得不夠,狀若無意道:“對了,胡小姐,你是要去找將軍嗎?我剛剛和他分開,他去練武場了,你快過去吧。胡小姐,我還要去議事廳,就先告辭了。”
說罷,李如微便是抬頭挺胸地離開了。
胡沛霖想對付她,可她也不是吃素的好嗎?
論比誰更氣人,她和江允灃一起,就足夠氣死胡沛霖。
胡沛霖看著李如微離開,眸中帶著憎恨、憤怒、還有深深的嫉妒。
李如微這是在告訴她,她才是那個心術不正之人嗎?畢竟江允灃現在可是對她敬而遠之。
還有李如微說的那些話。
難道,允灃哥哥真的喜歡上了李如微?
胡沛霖的面色越來越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