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微先是一愣,而后點了點頭:“這個很不錯,不過,我現在還沒想好有什么愿望。”
胡沛霖見李如微不介意,也真心誠意地笑了出來:“行,那就等你想好了,再說。”
一夜過去。
第二日起來,胡沛霖揉了揉身體,一邊皺眉一邊道:“身上好痛!這也太難受了!”
李如微道:“你可以回去,現在離越京還不算很遠。”
胡沛霖皺了皺鼻子,“開什么玩笑?你可以我也一定可以,李如微你別小瞧人!”
李如微笑了笑:“那就拭目以待吧!”
她發現了對待胡沛霖這種性格,要想什么說什么,胡沛霖就是直性子,對于一些揶揄的話,她也沒那么小氣,顯得易于接受。
李如微去找江允灃練功了。
胡沛霖去洗了把臉回來,卻是忽然覺得肚子有點疼。
她揉了揉肚子,自言自語道:“難道是餓了?”
這么想著,她打算去吃點東西。
見著明松時,胡沛霖面色一沉。
這個明松,自己好歹也和他打了那么多場,不說是朋友,也算是熟識了。
結果,他居然那么說話!
他居然說他們沒有絲毫交情?
向來只有她胡沛霖說話氣別人,還沒有人能說話氣她的。
因此,胡沛霖在心中下了定論,此人與自己不和!
李如微回來時聽見胡沛霖的話,忍不住笑了:“都說性格相似的一般相處不來,我想,你們……”
話未說完,就被胡沛霖打斷了,她瞪著雙眼看向李如微:“你說什么呢?!我才跟他不一樣?”
經過昨日的夜談,李如微也算是摸清了胡沛霖的脾氣,對胡沛霖也就更大膽了一些,聞言不僅沒有停嘴,甚至繼續道:“我說話不是無中生有,你仔細想想,是不是這個道理。”
胡沛霖撇了撇嘴。
雖然表面上對李如微的說辭不屑一顧,可是,她在心里卻已經開始思考。
這樣一想,似乎真的發現有些一樣的地方。
但是,她還是不想承認,只是不愿再聊這個話題,“跟你說一件事,我肚子疼。”
李如微乍一聽,先是愣了愣,而后道:“可是月事來了?”
胡沛霖搖頭:“不是,不是那個肚子疼,我原本還以為是餓了,但是吃了一點東西,卻覺得還是疼。”
“是哪里?”
“這吧。”
胡沛霖自然而然地拉過了李如微的手,按在了自己肚子里,“喏,就是這里,你感覺到了嗎?”
李如微按了按,卻見胡沛霖神色更難受了:“誒誒誒,你別按,我疼死了!”
李如微收回了手,很認真地道:“我覺得吧,應該還是你的月事來了。”
胡沛霖:……
“不可能,還有五日呢!”
李如微翻了個白眼,“有時候你沒注意身體,熬夜啊什么的,也會使月事提前,要不然,你自己去檢查一下?”
“檢查?”
胡沛霖面色大驚。
這一刻,她才突然意識到,女子隨軍的不方便。
這種事情,她也不好意思找軍醫,于是,只好按照李如微的話,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自己檢查。
她左看右看,確認這個山洞很安全了,這才對洞門口站著的李如微喊道:“你注意看啊!千萬別讓別人進來。”
李如微:“……”
半晌,李如微見胡沛霖面色灰敗地走了出來。
“可是來了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