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微又看向清月。
清月眨了眨眼睛,“有一點點……”
清月是個含蓄內斂的女孩子,連她都這么說,李如微已經明白自己方才應該很猥瑣了。
“沒事沒事,你們習慣了就好,將軍,他也總有一天會習慣的。”
胡妍妍挑了挑眉:“還叫將軍?”
李如微:“不叫將軍叫什么?”
胡沛霖和胡妍妍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對于李如微的無語。
胡妍妍撇了撇嘴:“你應該叫他的字。”
李如微輕輕開口:“允之?”
這兩個字從嘴里滑出來的時候,竟像羽毛輕輕掃過心尖,帶著些酥酥麻麻的癢意。
李如微莫名紅了臉:“我還是叫將軍吧……”
胡沛霖翻了個白眼:“將軍?這聽起來跟上下屬或者不熟的人一樣似的,你們現在關系既然發生了改變,那稱呼也應該發生改變,一些特別的昵稱,也能促進你們關系的進展。”
胡沛霖說完,卻是見胡妍妍和清月兩個人都望著,不由得皺了皺眉:“你們看著我干嘛?”
胡妍妍瞇了瞇眼:“我就說,我以前怎么這么討厭你,原來,你確實會耍這些小心機。”
胡沛霖:……
胡妍妍哈哈大笑:“我開玩笑的!”
胡沛霖慢條斯理地咬了一塊雞肉:“有些說著開玩笑的話,其實都是真話。”
胡妍妍挑了挑眉:“好吧,我承認了。”
胡沛霖:……
……
幾個人一起吃著飯,胡妍妍和胡沛霖兩個人冤家似的,一直說個不停,而李如微和清月相比話就少了很多,但胡妍妍和胡沛霖總會時不時提到她們倆,大家也算是玩得開心。
直到胡沛霖說帶大家去練武場耍鞭子。
胡妍妍老早就對她的長鞭感興趣了。
她家與胡沛霖家不同,并不要求他們習武,她以前見胡沛霖耍鞭子,回家便也央求父母親,但是,家里就是不同意。
他們覺得,自家女兒就學學琴棋書畫,日后再找一個人嫁了就得了,沒必要學那些武功。
可胡妍妍心里卻是一直記著這件事,直到現在,都還想著胡沛霖的長鞭。
因此,今日面對胡沛霖的時候,不免殷勤了幾分:“我一會兒可以第一個耍鞭子嗎?”
胡沛霖瞥了胡妍妍一眼:“可以啊,你會嗎?”
胡妍妍老不要臉地笑了笑,“你教我唄~”
正走到門口,一個士兵卻是跑了過來找清月。
“清月姑娘,木軟大夫讓您過去。”
流風離開之后,清月便是留在了軍營里當軍醫,李如微也曾勸過她可以離開胡營,但她說,她已經在胡營呆習慣了,而且,她也希望自己不是無所事事地呆在這里,而是能夠用自身所學為胡營做一些事情。
木軟,是和清月一起共事的同伴。
清月聞言,停下了腳步問道:“木軟大夫可是說發生了何事?”
士兵道:“木軟大夫說,軍營里有個傷患,需要您去診治。”
清月點了點頭,而后歉意地看向了幾人。
胡沛霖大方擺了擺手:“沒事,你去吧!下次有機會,我再單獨教你使鞭子。”
清月笑著應了,便是匆匆和士兵一起離開了。
清月一邊走一邊問道:“你是說,是在營外發現的傷患?”
士兵點了點頭,道:“是,我們在外邊巡邏的時候發現了他,見他穿著我們同樣的服侍,然后就把他帶了回來,大概是在外邊打探消息遇險的偵察兵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