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微眸子輕抬,看向了江允灃。
她還以為,自己要多費幾番周折,江允灃才會愿意呢,沒想到,竟然這么輕松。
“嗯。”
江允灃輕輕點了點頭,望向李如微的目光中已經夾雜上了一絲連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寵溺。
李如微的笑容徹底舒展開了:“允之。”
“允之……允之,允之!”
李如微高興得像得到了糖果的小孩子,臉上帶著天真易滿足的笑容。
……
一開始,李如微還有些生疏,到后來,已經是叫得十分習慣了。
胡沛霖偶然聽見,不由得朝李如微比了比大拇指,“厲害。”
不得不說,李如微的執行力是真的強,往往才教她沒多久,她就已經熟稔于心了。
“對了,最近都沒見著清月,也不知道干嘛去了。”胡沛霖撇了撇嘴,道,“我還說教她使鞭子呢!”
李如微道:“我們可以去找她。”
說起來,她也有許久沒看到清月了,最近沒有打仗,按理來說,清月應該沒有這么忙才對。
兩人便是打算一起去醫署看清月,只是,進去的時候,沒見著清月,卻是見到了在院子里做簡單活動的鹿鳴。
胡沛霖目光落在鹿鳴身上的一瞬間便是一怔。
鹿鳴淡淡看了胡沛霖一眼,而后便是行禮:“胡小姐,李先生。”
胡沛霖眸子還有些怔。
擺了擺手,胡沛霖忍不住仔細看向了鹿鳴:“不必多禮,對了,我們是不是見過?”
她看見面前這個少年的時候,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這張臉實在是太熟悉了,可她也一時想不起來,到底是在哪里見過。
鹿鳴眸光閃了閃,“也許見過吧,我是負責偵查的士兵,應該在軍營里和胡小姐見過。”
少年答話的時候,目光平淡,態度亦是不卑不亢,胡沛霖不由得多看了鹿鳴一眼:“那應該是吧,你受傷了?”
鹿鳴點頭:“前段時間執行任務不小心受傷了。”
頓了頓,鹿鳴問道:“兩位可是要找清月姑娘?她去和木軟大夫去小別山采草藥了。”
……
離開醫署的時候,李如微看向了胡沛霖:“你見過他?”
胡沛霖絞盡腦汁想了想,道:“應該見過吧,我總覺得他那張臉十分熟悉……”
“哦?”李如微嘻嘻一笑,“難道不是見色起意?”
胡沛霖聞言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你開什么玩笑?我喜歡他?不可能!”
雖然,那個少年長得是挺好看的,但是,根本不是她喜歡的類型好不好,長相太過柔和,她還是比較喜歡相貌帶些陽剛之氣的男子。
李如微本也是隨口揶揄胡沛霖,見胡沛霖反駁,也只是促狹地笑了笑。
胡沛霖惱了她忍不住掐了一把李如微腰間的軟肉,道:“李如微,我發現你現在越來越壞了啊!”
“誒誒,我錯了。”李如微連連求饒,“我不說你了,我們要去小別山找清月嗎?”
胡沛霖聞言,手中的攻擊總算停了下來,想了想,她道:“當然去。”
清月和木軟孤男寡女,指不定出什么事。
胡沛霖想到這里,眸子轉了轉,“我覺得那個木軟對清月有意思,我們可以去看看!”
李如微不明白:“既然木軟對清月有意思,我們不是應該不去打擾他們才對嗎?為什么還要去看?”
胡沛霖翻了個白眼:“你傻啊!我們當然是偷偷地看,怎么說,我們也算是清月的娘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