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營,吳攸休息好了,整個人神清氣爽地起了床。
洗漱過后,換上干凈整潔的衣衫,再打開了一個匣子。
這個匣子里,放了諸多樣式顏色皆不同的折扇。
吳攸看了看自己的青色衣衫,從里面挑了一把黑色折扇與之相配。
同色系固然好,但也沒有混搭亮眼。
吳攸很滿意自己今日的打扮。
吃早膳時,吳攸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問小廝道:“昨晚那么晚,到底是誰來找我?”
小廝有些嘆氣似地答道:“是胡妍妍小姐。”
胡妍妍和李如微江允灃一行回新都的消息,小廝已經知道了。
“什么?!”
吳攸大駭,當即就變了臉色,察覺到自己的失態,他沉了沉臉色,又恢復如初:“原來是她,你應該告訴我的。”
小廝:……
難道我沒有準備說嗎?不是您說無論是誰都不見嗎?
吳攸神色如常,只是吃飯的速度比平日加快了不少。
他一向奉行細嚼慢咽,君子之姿,現在卻顧不上什么儀態了。
終于將飯吃完了,吳攸有些艱難地咽了下去,故作輕松地道:“沒事,我一會兒去找她。”
小廝默默道:“已經沒機會了,胡小姐說,再也不想見到你了。”
吳攸臉色微頓。
“沒事,女孩子總是這樣口是心非。”
話這么說著,可他卻是迅速站了起來,準備往外走去。
小廝長嘆了一口氣:“真的沒機會了,胡小姐回新都了。”
所以,她昨夜是來辭行的。
可是,自己連最后一面都沒有見到。
吳攸猶如被五雷轟頂,整個人不知所措。
完了,這下真的怕是再也見不到了!
吳攸心一硬,直接往外沖了出來,哪里還顧得上自己的折扇都已經掉到了地上。
……
胡沛霖給胡妍妍拿水拿紙,李如微有些感同身受地看了胡妍妍一眼:“你也暈車嗎?”
胡妍妍一張臉透著不正常的顏色,腳步虛浮,“不,我是聞到你的嘔吐物吐了。”
李如微:……
好吧……好像是有一點惡心。
不過,江允灃也看到了這么惡心的東西……而且,他離自己那么近,肯定聞得更清楚。
李如微只覺得自己的腳趾頭都散發著羞愧。
扶著李如微上馬車之后,江允灃看著李如微,認真道:“我覺得沒什么。”
李如微轉頭看著江允灃,愣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江允灃說的是什么。
李如微當然不相信這句話。
誰看到嘔吐物不覺得惡心呢?
不過,江允灃的這份偏愛,讓李如微心里亦好受了許多。
李如微別開了臉,有些不自在:“嗯,我知道了。”
不過,胃里面的不好受仿佛已經被江允灃的溫暖給治愈了。
江允灃道:“你睡著吧,應該會好受很多。”
李如微看向江允灃。
這馬車的確可以睡覺,但板子一展出來,就不能坐人了。
江允灃指了指一角:“我坐在那邊。”
頓了頓,他又道:“或者我出去騎馬。”
李如微睜大眸子。
怎么可能她坐馬車,江允灃騎馬呢?
李如微立刻搖頭:“不不不,我占不了多少位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