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竹看著子陽,心里默默點了點頭。
他們都很清楚,從古至今,凡是想成大事之人,都要以人為本。
只是,這里的以人為本的意思,不是以人為根本,而是以人心為資本。
因為,得人心者得天下。
要得天下,必須得人心。
江允灃聽到消息,卻是有些疑惑。
有問題就要主動詢問,這才是求學問道的態度。
于是,他問李如微:“如微,關于這件事的討論,有人說那些百姓是怕胡公屠城,你說那些百姓為何會跟著子陽走?”
李如微正翻看文件,聞言淡淡笑了笑,而后道:“我知道,有人說,是因為百姓怕胡公屠城,當然,胡軍是屠過城,但并不是胡公下令,但是這事情已經發生了,沒有辦法。”
關于這件事情,言和已經批評過胡公了,而胡公也虛心納諫,決心嚴肅軍紀,約束下屬,不會再讓這種事情發生。
畢竟,這種事情對實現一統天下的理想沒什么好處。
“所以,胡公不會屠城,更何況現在海笛舉州投降,胡公也沒有必要去屠城。”
李如微眨了眨眼睛:“所以說,屠城一說是假的,至于真相如何,我也不知道。”
不過,李如微卻是想起了言和曾說過的話。
出發前,言和曾提出,這是奪取海城的最好時機,因為北方已定,而海城人心散亂,可以一舉拿下。
只是,必須要速戰速決。
言和當時提出了一個絕佳的主意,他們大張旗鼓地出發,而命令輕兵必要的時候前進。
這為胡公現在能去追擊子陽打下了基礎。
胡嵐到了襄陽之后,便率領了五千輕騎兵,一日一夜,急行三百里。
子陽行軍緩慢,胡嵐率兵很快就追上了子陽。
這一仗打下來,子陽哪里還顧得上什么以人為本,簡直是狼狽奔逃。
他哪里還管得上哪些輜重和百姓,帶著自己的士兵拔腿就開始跑。
雖然,他成功脫逃,和前來接應的兩萬人馬對接,手上算是有了人,但是,還是不足以和胡嵐對抗。
和胡嵐的大軍較量,仍然是不堪一擊。
正當子陽一籌莫展的時候,陸靖手下的謀士白砂日益兼程跑來尋找子陽。
白砂其人,身材高大姿質風流,儀容秀麗。
當海城城主海澄離世的消息傳到云江之后,政治上極其敏感的白砂就意識到這件事情十分重要。
只是,白砂原本設計的三分天下,并不是胡嵐、陸靖、子陽三分天下,而是胡嵐、陸靖、海澄三分天下。
可是,海澄去世了,局勢大變。
白砂立刻去找陸靖。
陸靖高大帥氣,性情闊達,十分愛笑。
只是,他現在也笑不出來。
白砂道:“將軍,這個事情可不能小看啊。因為海城這個地方,實在是帝王之資,乃是稱王稱帝的地方。”
“現在海澄死了,海澄的兩個兒子,海天和海笛為了爭奪接班人的地位已經不和了,是分裂了,這兩個人中,又夾了一個號稱天下梟雄的子陽,海城的局勢十分不明朗。我希望將軍派我到海城去看一下,名義上是去吊唁,去向海澄寄托我們的哀思,實際上是去看一看,他們將來會怎么樣……”
陸靖聞言,眸子輕輕動了動,道:“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