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煙想了一下，看著他，試探的說：“試驗階段的朋友？”
朋友至上，戀人未滿。
江野勾了勾唇，似笑非笑的，沒說話，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所以我對你有要求。”
江野不甘示弱：“那我也有。”
蘇煙先說：“你不能再逃課、打架，要認真學習。”
江野：“你不可以和別的男生離得太近。”尤其是程星河。
蘇煙：“也不能抽煙罵人，壞習慣都要收斂改正。”
江野沒再說話。
蘇煙問他：“你沒有了嗎？”
江野看著她的眼睛，伸手把她的手握在掌心中，搖頭，“沒了。”
就只有這一個。
是他，對她，不能接受的。
蘇煙抿唇，低頭看過去。
這里有光，陽光照耀下她的手瑩白似玉，手背上的血管清晰可見，江野握著，指腹在上面輕輕刮蹭，留下一抹淺紅，捧著她的手細細把玩，最后把自己的五指鑲入，十指緊扣。
契合度完美，江野看著，眼瞼下暈著淺淺的笑意。
江野的手很溫暖。
蘇煙整個人都被燙了一下。
那種酥麻的感受傳遞至心里，令她方寸大亂。
她低聲，“我也沒有了。”
江野笑，促狹的看她。
他語氣十分誠懇的承諾，把她的手抬起頭貼了下額頭：“好，我答應你。”
特別有儀式感的樣子。
蘇煙也不由自主的嚴謹起來，鄭重其事的點頭，“我也是，會遵守約定的。”
安靜。
兩人的呼吸清晰可聞。
蘇煙想到之前的傳聞，片刻后出聲，“我想知道，你和闞雪……”
江野：“我跟她沒關系。”
傳聞都是假的。
蘇煙拒絕他之后，他根本就沒那心思。
“哦。”
江野笑，“怎么，你吃醋了？”
他調侃她：“你這不是還沒當上我正牌女友呢，吃什么干醋啊？”
蘇煙羞了，瞪他一眼，腮幫鼓鼓的，江野沒忍住，探手抹了一把。
手感非常好。
***
快到下午三點半的時候，兩人出了醫務室。
江野本來的意思是想抱著她回去，可蘇煙不愿，于是在醫務室借了拐杖。
江野攙扶著她，慢悠悠的走。
累了就停下來休息。
一路上，江野臉上的笑就沒落下去過。
特別好心情的，戲謔的瞅著蘇煙，美滋滋的說：“蘇煙，你挺能裝啊，老子……”
想到蘇煙說的不罵人，便改了，“我跟你表那么多次白，你一次都不應，怎么隔了一段時間就想通了？”
他簡明扼要的點明：“你就是欠。”
至于欠什么。
江野想了一下，她欠冷落。
蘇煙不想跟他討論這個，“你不要說了。”
“為什么不說，我就要說就要說！”
他開始耍皮賴臉。
蘇煙紅臉，瞪他：“你好煩呀！”
江野無賴鼓臉，撇嘴：“好啊蘇煙，你才跟我表白不久就嫌我煩了，你就是個渣女。”
蘇煙：“你胡說八道什么呢！”
江野嘀咕：“果然女人翻臉比翻書還快……”
蘇煙聽見了，停下腳步，拿手打他的肩。
江野立馬叫喚起來：“家暴了家暴了有人要家暴！”
蘇煙簡直哭笑不得，又好笑又氣急，她望著他，“江野你臉皮真厚！”
江野沖著她笑，漆黑的眸眼很深，瞳孔里清晰的映出她的臉，“我媽說，對自己喜歡的女孩，臉皮就是要厚點才行。”
不然都追不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