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陽給江野借了學習委員的語文書，屁顛屁顛的遞給他，順便坐到他跟前。
看江野把語文書翻開，從第一課開始看。
“干嘛呢，阿野。”
神經兮兮的竟然要他去借書。
江野眼神都沒給他一個，盯著語文書，淡聲說：“學習。”
付陽：“……”
付陽抓耳撓腮，正愁不知道什么說什么，就看見趙丞丞拎著書包，嘴里叼著面包片，大搖大擺的走進教室。
忙過去把人拉過來。
趙丞丞一臉茫然，“嘛呢嘛呢，拽我干啥。”
他一手拿下面包片，嘴巴里含糊著。
付陽說：“阿野要學習了。”
“這是好事兒啊。”
付陽驚了：“你都不覺得奇怪？”
這會子趙丞丞腦子比付陽轉的快，“他上次也這樣，不就是因為蘇煙的筆記本嘛，考了個倒數第十。”
付陽覺得這話有點內味兒了，擰眉，“你說這次也是因為蘇煙？”
趙丞丞毫不優雅的沖他翻個白眼，“廢話。”
把挎包往抽屜里塞，面包舉到嘴邊吧唧，懶洋洋的，“春天嘛，該怎樣怎樣，阿野這是為了愛情奮斗，你就少見多怪。”
說完，用憐愛的目光看著付陽，手伸過去，摸他的頭，嘆息：“我們陽仔什么時候才能為愛情奮斗呢？”
“哦——你沒有愛情。”
“……”
付陽咬牙切齒的給了趙丞丞一拳，他吃痛嗷嗚一聲，瞇著眼。
江野慢悠悠的翻了兩頁，瞥了兩人一眼，“滾一邊兒去。”
付陽明顯還在狀況之外，趙丞丞便好心的給他解釋。
半晌后付陽生無可戀的趴在課桌上，眼神幽怨，“媽的，老子煩了。”
以前沒覺得阿野有多長情，這下見識了。
這都快兩年了，還不死心。
江野實在頭疼，看不下去。
再把語文書一翻，直接扣住。
他感覺他就是腦子抽，怎么就答應了蘇煙那天說的話。
只要這學期期末考到前十就戀愛。
還不如等到他成年呢。
后悔。
他非常后悔。
離這學期期末考，也就還有兩個多月，他什么都不知道，課程丟下那么多，考前十？
做夢。
中午放學后，三人出去吃飯。
在洗手間時，付陽遞給江野一支煙。
江野拒了，“不抽。”
付陽：“？你戒了？”
“嗯。”洗了手，江野看著鏡中的自己，順了順頭發，把衣領口扯正，理開皺褶的地方。
付陽咬著煙撇嘴，“不是吧阿野，你真當好學生了？談個戀愛不至于吧。”
江野臉上掛著漫不經心的笑，挑唇問：“你說呢？”
付陽不知道。
就他馬離譜。
江野沒戒，不過蘇煙查的嚴。
有次放學回家，兩人走一起，本來好好的，蘇煙突然往他跟前一湊，小狗似的嗅，聞到很淡的煙味。
蘇煙就板著小臉，目光清冷的盯著他，語氣也淡，很平靜的陳述：“江野，你抽煙了。”
江野當時炸了，立馬否認：“怎么可能，我沒有。”
“我聞到了，你抽了。”
江野：“我真的沒有，那是別人抽的，我身上就帶了點兒，不信你親親我，就知道了。”
江野打死不認。
死皮賴臉的。
蘇煙當然沒親他，徑直走了，路上也不跟他說話，江野怎么哄都沒用，最后只好承認，說自己抽了。
“也就一根而已……”
她的眼神太過靜，莫名壓迫。
江野服氣：“行吧，兩根。”
蘇煙跟個小管家婆似的，“抽煙有害健康，你不要抽。”
江野摸了摸鼻梁，能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