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煙往旁邊坐了些，“你別靠這么近。”
江野看著她，壓低聲笑：“這都近了，那以后負距離，你不得哭啊。”
“…你說什么呢？”
蘇煙沒聽懂他這葷話，和他之間隔開距離，把試卷拿到自己面前，審題。
江野就寫了五道題，蘇煙看了兩眼，就選擇題，錯了三道。
她擰眉。
清秀的五官上有一抹淺淡的嫌棄：“江野，你真笨。”
江野：“……？”
他不可置信：“你說我笨？信不信我揍你噢。”
出聲狠狠威脅：“知道坐在你面前的人是誰嗎？仁中扛把子，就問你怕不怕。”
蘇煙被他逗得笑。
“你就是笨，”她指著一個單選題，“這么簡單，你都要選錯。”
江野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疑惑的蹙眉，“我不懂，這句話的意思是，愛我，愛我的狗，為什么要愛我的狗？”
他沒有狗，只有貓。
蘇煙笑得臉紅潤潤的，不敢笑出聲，憋著，眉眼彎彎的。
“這不是愛狗，這是愛屋及烏。”
Loveme，Lovemydog。
中文翻譯，愛屋及烏的意思。
“還笑我。”
江野伸手去抓她的腰，摸她的癢癢肉。
蘇煙笑得躲，一邊求饒一邊縮著身子。
最后江野抓住她的手，反剪在她身后，“還笑不笑了？”
“不敢了不敢了。”她的聲音軟軟的，人也軟軟的。
江野用拇指摩挲著她的手背，把她的手一點點握在手中。
蘇煙安靜了，也不笑，兩人就這么對視著。
四周都很安靜，偶爾傳來書本翻頁的聲音，微不可聞。
兩人離得近，江野看著她，眸光很深很深，膠著她，幽幽的開口：“蘇煙，是你先說的，喜歡我。”
“如果你中途放棄了，我會一直纏著你，纏你一輩子的。”
蘇煙有瞬間的失神。
江野變成兩個人，人影重疊，面目模糊，看不清，很快又清晰可見。
少年的臉，俊逸耀眼，輪廓分明，像是從漫畫中走出來的痞氣美少年。
江野替她攏剛才玩樂凌亂的頭發，順在她的耳后，手指親昵碰她的耳朵，有點涼，但很柔軟。
頭頂有光落下來，蘇煙迎著光，五官在光中盛開，皮膚白皙，嘴角上揚，清澈明亮的眼睛里是認真，“會的，所以你期末考要加油，不要再玩了。”
“……”
營造出來的曖.昧氛圍瞬間破裂。
江野忍了忍，晃她的手，“可不可以再低一點？”
蘇煙：“？”
“前十太難了，我能考倒數第十。”
蘇煙搖頭，“不行。”
江野舌尖抵了抵臉頰，漫不經心的散漫：“你好狠啊，竟然這般刁難我，我不是你的親親男朋友了嗎？”
“……”蘇煙無奈，哭笑不得，“江野你怎么，這么膩啊。”
她義正言辭：“至少現在還不是。”
還在發展中。
江野不自然摸了摸頭發，心里暗罵付陽，這狗東西，唆使他要嗲，要裝可憐，說是對蘇煙這種外冷內熱的人有用。
結果人嫌棄他膩。
不知道想到什么有意思的，蘇煙忽然莞爾笑，“有句話，說的是女人不狠，地位不穩。”
江野：“……？”
就上升到家庭地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