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晚上要上自習，高二的晚自習上到九點半，鈴聲一響。
高二年級的所屬樓層都一片呼聲，隨后大批學生涌出教室，一間隨著一間的熄燈走人。
江野在三樓等到蘇煙，看見她和一個男生走一起，微微瞇眼，還有點眼熟。
兩三步上前，把蘇煙往自己這邊拽。
蘇煙沒站穩，江野眼疾手快的扶住她。
同時對面伸出一只手。
江野眼皮撩動，順著那手看過去，對上一雙清潤溫柔的眼睛。
無聲滾動喉結。
蘇煙對著他笑，“我剛才都沒看到你。”
“嗯。”江野微頷首，收了視線，低聲：“走吧。”
蘇煙頓了下，和程星河打招呼，“我先走啦。”
程星河沖她溫和一笑，“再見。”
江野帶著蘇煙走得很快。
蘇煙有點跟不上，在后面抓著他：“你走太快了，我跟不上！”
江野緩了腳步，不動聲色的斂著情緒，“你怎么和他走一塊兒了，不是說離他遠點嗎。”
蘇煙解釋：“就剛好遇見了。”
“噢。”
“嗯。”蘇煙歪頭，打量著他的臉色，“你心情不好？”
“沒有。”
蘇煙：“你還沒說你月考怎么樣呢？考了多少名呀。”
那個數字在江野嘴邊，欲言又止，有點開不了口。
見他不回答，蘇煙晃了下他的手臂，“多少？”
半晌，江野憋出幾個字：“250。”
蘇煙怔愣，隨即反應過來，在他面前背著書包蹦了一下：“挺好呀，有進步！”
江野動了動唇，沒說話。
蘇煙繼續道：“你還是很有學習天賦的，就是愛玩，你少玩點，上課認真聽講，下次考試一定進步更多。”
江野不是笨學生，初中以前的成績都是拔尖的，后面就真正野了起來，開始叛逆，不愛上課，逃課、抽煙、泡吧、打架，對學習就不上心了。
一直持續到高中。
然后是現在。
江野單手抄進兜里：“嗯。”
另只手去夠蘇煙的手。
兩手碰到一起，被蘇煙躲開。
江野不樂意，“你躲什么？”
“這是在學校。”她壓低聲音。
“學校就不能牽，那學校外可以？”
“…嗯。”
“也可以親嗎？”
蘇煙一下抬起頭，臉有點紅，她跺了下腳，“你不要老想這種事情！”
江野隔三差五就要問這種問題，蘇煙簡直招架不住。
江野低低的從喉間發出悶悶的笑：“噢。”
他搖頭：“欸沒有實際行動就算了，現在連想想都不行了。”
說的自己多無辜可憐似的。
蘇煙被他的厚臉皮驚到。
緋紅著臉，咬了下唇，“你真的好煩，過分。”
說完就直直往前走，把他丟后邊兒。
江野懵了一下，緩過頭，追上去，“你生氣了？”
“不是吧，這是情.趣欸，情.趣你懂不懂啊蘇煙。”
蘇煙捂著耳朵，走得飛快，后面直接小跑起來。
跑到一樓樓梯間時，江野一把抓住她，把她往墻角抵，這時候都沒人。
他圈著她，把她的手壓在墻邊，“你跑什么呀，開個玩笑嘛，別生氣啦。”
蘇煙掙扎，在他跟前扭著，“你先放開我！”
江野紋絲不動，低頭，垂眸看著她的臉，紅紅的，特別可愛，江野就喜歡她這點，稍微驚到她了，就愛臉紅。
壓低了聲，沙啞磁性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來，“你再動，我可就真親你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