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六大失落祭祀伏法之后,這塊石頭上所有的記錄匯成了一句話。
六個,都沉默了。
這便是失落信徒勛章,卡索彌爾的一部分。
在失去卡索彌爾蹤跡的那些年,人們只有找到了這枚失落信徒勛章,才能喚醒這柄沉睡的遠古之刃。
而現在,這枚記錄老騎士終結罪惡的勛章,居然沒有在卡索彌爾劍柄上,而是在坦布魯斯手中!
那強大的力量,將帶給艾塞亞災難的克魯茲塔爾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坦布魯斯手持失落信徒勛章從天而降,周圍立刻出現數個手下布下邪惡封禁,圍堵克魯茲塔爾。
只剩一團血肉的克魯茲塔爾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暢快大笑:
“這雖然是我苦心培育的寶貴身體,全靠這具身體我才能在物質界到處行走。”
“但毀了就毀了吧,給你消消氣也算成全我們最后的情誼。”
坦布魯斯面如寒霜,目光似鐵:
“毀了一具化身就想了解今天的事?白日做夢!”
“就算你這只是一具化身,卡索彌爾也可以將你躲在地獄的本體一起斬滅!”
“是我為艾塞亞引來了你這個麻煩,也該是由我給艾塞亞一個交代!”
克魯茲塔爾戲謔的哈哈大笑,指著天空上那柄向他們墜來的長劍:
“就憑那把已經被吸干的破劍……它怎么朝這邊飛?!!它不是已經快廢了嗎!”
“失落勛章!”
一直鎮定從容的克魯茲塔爾,這一刻終于慌亂了。
坦布魯斯搞舉失落勛章,輕蔑冷笑:
“克魯茲塔爾,就讓你見識見識卡索彌爾真正的神威吧!”
魔鬼的優雅終于不復存在,殘缺不全的血肉恐懼怒吼的尖叫。
縱使活了無數個世紀,面對近在咫尺的死亡魔鬼也無法冷靜。
在超神器卡索彌爾面前,任何復活的手段都是可笑的把戲。
一劍命中,任何跟邪惡有關的痕跡全都會被毫不留情的抹除。
那團丑陋不堪的血肉,不顧一切的沖向坦布魯斯,阻止他召喚卡索彌爾的到來。
坦布魯斯周身護衛,立刻手持驅邪法器護在前方抵擋。
就在坦布魯斯大笑克魯茲塔爾的丑態之時,一截斷指突然從坦布魯斯身后飛來扎進他的后背。
黑氣立刻涌向心臟蔓延全身,召喚卡索彌爾的失落勛章一瞬間猶如火石一般燙的雙手松開,留下一大片圣痕滾落在地。
那圣痕的意思是:六個,都沉默了。
坦布魯斯軀體被邪氣污染,一瞬間遭受到了失落勛章的反噬,被刻下圣痕失去了施法能力。
克魯茲塔爾立刻崩散血肉化為黑氣,鉆進了毫無反抗能力的坦布魯斯軀體。
濃濃黑氣從坦布魯斯身上發出,化為克魯茲塔爾的面孔,哈哈狂笑:
“故事的結局總會出現反轉,千百年來從不例外!”
“坦布魯斯,你現在已經被我的邪氣污染了!”
“卡索彌爾下來你也絕無從活的可能!”
滿身黑氣的坦布魯斯,憑著驚人的意志抵抗克魯茲塔爾意識奪取。
即使身處險境,坦布魯斯也保持著高昂的斗志:
“那又怎樣?”
“犧牲是真王才配有的美德!”
“現在正是我背負真王責任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