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未央還沒有出汗，倒是那個學徒忙的開始出汗了。漸漸地，汗水濕透衣衫。將處理好的符兵恭敬地遞給夜未央，然后將修復好的符兵放進箱子里，再從另一個箱子里取出一個殘破符紋的符兵放在桌子上，拿起毛筆去蘸黑騰汁。
“嗯？”
方子怡神色一楞。
“沒了！”
拿起裝著黑騰汁的瓶子往硯臺里面倒，然后發現瓶子里也沒有了。而且這是最后一瓶黑騰汁。
“這……也太快了吧！”
方子怡的臉上充滿了震驚，這個工作間安排的黑騰汁定量就是三瓶，而且從來沒有發生過用光的事情，這里的符師每天都能夠或多或少地剩下一些。
但是，現在距離結束今天的工作還有半個多時辰，夜未央竟然用光了黑騰汁，可以想象夜未央修復符兵的速度有多快？
“夜符師！”方子怡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安耐住心中的震驚，低聲而恭敬地說道：“黑騰汁用完了，我先去領一些。”
“嗯！”夜未央頭不抬，手也不停地點點頭。
方子怡躡手躡腳地離去。
很快，在大門外傳來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一個憤怒的聲音：“方子怡，你別糊弄我，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誰把黑騰汁給用光了？如果發現你們浪費了黑騰汁，我絕對不會客氣。你們知道為了獲得這些黑騰汁，付出了多少生命嗎？
你們這不是浪費黑騰汁，而是在浪費生命。”
“不是，云前輩，您停我解釋……”方子怡弱弱的聲音。
“你已經解釋過了，但是我不相信。”
“夜符師修復符兵的速度真的很快，夜符師已經修復了三箱子符兵了。”
房間內的人都聽到了外面云強的聲音，那是一個女人，卻是男人的性格。負責符堂的后勤。最見不得符師浪費，這里的符師都曾經被她訓斥過。此時聽到她的聲音，不由一個個停下來，望向大門口。
便見到云強氣勢洶洶地走了進來，身后跟著學徒方子怡。
“誰把三瓶子黑騰汁都用光了？站起來給我看看。”
沒有人站起來，那些符師都愣愣地望著云強，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有人把三瓶子黑騰汁都用完了？
夜未央聽到了云強的聲音，只是沒有搭理，因為她現在只差最后一點點就修復完手中的這個符兵，不想中斷。
“云前輩，這位就是夜符師！”方子怡緊走兩步，指著工作臺下的三個大箱子道：“這些都是夜符師修復的符兵。”
云強看到那三個大箱子，神色就是一呆：“不可能！”
云強大步走到了三個箱子前，開始翻看那些符兵。而此時夜未央也修復完了手中的那柄符兵，目光望向在翻看箱子的云強，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然后轉頭對方子怡道：
“黑騰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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