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判結果塵埃落定,旁聽席上的葉蕾頓時像是癱瘓了一樣,目光呆滯的看著兒子傅天天被帶走,她仿佛一瞬間蒼老了十幾歲,臉上的氣色變得很蒼白。
坐在身旁的傅強國,也是滿臉愁容。
早已注定的結果,可真正宣判到來時,心里還是會掀起漣漪,讓自己無法冷靜下來。
這畢竟是他兒子。
傅強博坐一旁,不知如何安慰大哥,只能輕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無聲的起身離去告別。
這種時刻,最好把時間留給他們自己去冷靜,去接受。
傅韻芊推著輪椅上的孟凡塵離開,也不敢去跟伯母伯父打聲招呼,怕伯母承受不住刺激,當庭痛哭流涕發起飆來,伯母一旦發飆,這種場合下估計沒有人能勸得住。
“案子判了,可這件事遠沒有結束。”走出法院后,孟凡塵并不著急離開,而是讓傅韻芊推著他沿著路邊的人行橫道,來到不遠處的一處小公園,“傅天天不會甘心坐牢的,而伯母更加不會甘心,必然會想著起訴二審,可審判結果必然是維持一審,這種糾纏下去的結果就是,最后伯母還會來找我們麻煩。”
除非葉蕾死了這條心,不然,這件事不會就這樣落下帷幕。
“這種事,就這樣翻篇落幕吧,伯母不甘心又如何,很多事情從來不以為人的意志為轉移,伯母不想讓天天坐牢,我還不想你受傷呢?可事情已發生,結果早已注定,無法改變,強行去改變原有的軌跡,必然會遭到更大的反噬,到時候說不定結局更加不可接受。”傅韻芊露出淡淡的笑容。
案子判了,對他們夫妻而言,就徹底翻篇了。
至于別人如何看待,與他們何干,他們接下來的計劃,就是造娃管好公司。
其他的,就讓別人瞎操心去吧。
“說的很對,別人與我何干。”孟凡塵哈哈一笑,欣然一笑道:“走吧,送我回去。”
“嗯。”傅韻芊點了點頭,送孟凡塵回到了醫院。
一晃,過去了兩個月。
孟凡塵在醫院度過了炙熱的夏天,出院后,正好是十月底,天氣轉涼,有種秋意蕭瑟的感覺,傅韻芊開著一輛寶馬敞篷跑車到醫院接他。
這輛寶馬敞篷跑車在傅天天審判之后,傅韻芊就去寶馬4S店提車了,而且每周都開著這輛車來醫院看望他。
“現在去哪里?”傅韻芊說道:“先直接回家里,還是先去公司看看?”
她口中的公司,說的是保利樂匯商場的新校區。
經過兩個月的裝修散味,校區早就可以對外營業了,丈母娘也沒閑著,早就把教具準備好。
不過丈母娘只是幫他籌備這些東西而已,開業前的預售,她是完全不管的。
如今保利樂匯商場的新校區,一切準備妥當,由于校區是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樂高跟編程,一部分是跆拳道,所以丈母娘連跆拳道需要的的訓練器材設備、道服等等都準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