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白馬警政總監的確是我爸爸沒錯,毛利先生。”白馬探說著,朝樓上吹了聲唿哨,振翅聲里,一只老鷹倏地落在他的胳膊上。
“老鷹!”毛利蘭驚呼。
“不好意思,嚇到你了。”白馬探微笑道:“它叫華生。”
忱幸聞言,心下好奇這些偵探是不是都喜歡福爾摩斯,養的老鷹叫華生,而某個小學生干脆化名柯南。
“這次總算不枉我大老遠回國一趟,能到這多年經人刻意掩飾,過去只能在傳聞中聽聞的悲劇現場來。”白馬探說道:“這就表示,這40年來的秘密眼看就要揭開了,光是想到這里,就足以讓人興奮了。”
看著他有些亢奮的表情,忱幸暗暗比較,果然他所見的這些年輕偵探,一個個都有怪癖。
只不過,他仰頭,環視偌大別墅,聽著窗外噼啪的雨聲,在陰沉森冷中,竟感覺到了一絲莫名的熟悉。
說不上來,只有一種仿佛曾經見過,抑或故地重游的熟悉感,卻又沒有多真切。
很奇怪。
忱幸閉上眼睛,揉了揉眉心,一剎那竟有些疲倦。
……
啪嗒,臺球精準地落入中袋。
“哎呀,沒想到你還挺有兩下子的。”茂木遙史無奈道。
“這不算什么。”白馬探笑道。
他們兩人打著臺球,昏黃的老舊燈盞下,快斗正襟危坐,看著面前的棋盤,對面的千間降代老神在在。
“這下你沒轍了吧,沉睡的小五郎?”她笑瞇瞇道。
快斗撓了撓下巴,沒想到這老人家下國際象棋還真有一手。
“你來下吧?”他看向忱幸。
沙發上,忱幸坐在那里昏昏欲睡,聞言也不睜眼,“我就是一山里人,哪會這種高雅的東西。”
快斗嘴角一抽,好家伙,這是記仇了?
千間降代卻在兩人身上掃了眼,和善道:“哪有什么高雅不高雅,只是讓人消遣的玩意兒罷了。”
“好覺悟。”快斗挑了個拇指。
“總歸是多活了幾年。”千間降代重新擺好棋子,“繼續?”
“呃,不了不了。”快斗擺手。
再下的話他會忍不住想贏,那就得用手段了。
就在這時,偏廳的門敞開,女傭石原亞紀恭敬道:“抱歉讓各位久等了,今天的晚餐總算是準備好了,請大家移駕到餐廳,主人已經在那恭候大駕了。”
“主角終于要現身了。”茂木遙史饒有興趣道。
一行人跟著石原亞紀穿過鋪著紅地毯的長長走廊,來到了西式風格的餐廳。
兩排鋪著白色桌布的長桌后,是點著蠟燭的壁爐,前面則坐著一道身影。
只不過這人渾身罩在紫色的披風里,就連腦袋都未視人,只有兩眼位置閃著紅光,看起來像個發光通電的紫薯。
“你這打扮是什么意思啊?”茂木遙史好笑道:“我看你是電影看多了吧?”
忱幸則抬了抬眼,沒有感知到對方的氣機,也即是說,坐在那的不是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