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96.眼前人(1 / 2)

    密集的樹林,光禿的枝椏,車燈熄滅。

    “咳咳。”貝爾摩德低咳幾聲,有些痛苦地調整了一下坐姿,陷在座椅里,看著窗外,不發一言。

    四下晦暗,就算是滿月,也有找不到的陰影。

    駕駛位上,忱幸抬手將面具摘下,隨手丟在一旁。所有的著急和慌張都在此刻悄然隱沒,他唇線抿直,只剩一股冷清。

    兩人一時誰都沒有先開口,直到貝爾摩德不小心牽動了傷勢,忍不住發出一聲細微的悶哼。

    “傷得很嚴重嗎?”忱幸問道。

    貝爾摩德看過來,臉上沾了灰塵,唇也有些蒼白,像是委屈似的說:“你現在才問啊,肋骨斷了。”

    忱幸心里一緊,“能去醫院嗎?”

    “這是霰彈槍造成的。”貝爾摩德說道:“而且我還穿著防彈衣。”

    忱幸準備發動車子,只不過拿著鑰匙的手一下被抓住了。

    他一怔,不解看去。

    “你在怪我嗎?”貝爾摩德問。

    忱幸搖頭,“是我沒能攔住你。”

    貝爾摩德看著他,“你不是去參加那個萬圣節派對了么,為什么會來這?”

    忱幸默然片刻,沒有隱瞞,“因為擔心她。”

    明明自己心里已經猜到了,可當真從他嘴里聽到,貝爾摩德胸腔仍不免一陣發澀,比今晚的狼狽還令人難受,比被霰彈槍擊中還要疼。

    “那你走吧。”她勉強一笑,“她還在碼頭上呢。”

    忱幸沒說話。

    “你走啊,不是擔心她嘛!”貝爾摩德心口酸的厲害,聲音不由大了些,甚至伸手來推他,連骨折的痛似乎都感覺不到了。

    忱幸握住她的手腕,在她腿上放好,貝爾摩德用力掙扎了幾下,沒有掙脫。

    “她現在沒事。”忱幸說道:“你受傷了。”

    “我也沒事!”貝爾摩德一大聲說話,就疼得忍不住抽了口氣,可還是強忍著。

    “別置氣。”忱幸說道。

    “笑話,我置什么氣,跟誰置氣?”貝爾摩德眼眶發紅,卻昂著下巴,語氣還是那樣高高在上。

    忱幸搖搖頭,發動起車子。

    “你不走是吧,好,我走!”貝爾摩德咬咬牙,就要解安全帶。

    忱幸一把按住她的手。

    “你放開。”貝爾摩德冷冷道。

    忱幸慢慢松手。

    貝爾摩德靠在車門和座椅的夾角,“你就這么擔心那個女人?是喜歡上她了?”

    “不是。”忱幸頓了頓,緩聲道:“因為這是我虧欠她的。”

    貝爾摩德低著頭,有些難過,“是我教會了你喜歡和愛,可為什么我從來沒有得到過一點?”

    她原本是不會說的,可今晚,當看到他奮不顧身地出現,甚至不惜會暴露自身,只是因為那個女人的時候,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失落,心臟像是被攥住般難受。

    貝爾摩德吸了吸鼻子,只是看著窗外,樹影斑駁,一定像人的心情那樣難看。

    “姐姐。”

    她聽見了,明明不想理他,仍忍不住看了過去,努力做出冷冷的表情。

    可實際上,薄汗沾著灰塵,原本清冷姣好的臉反倒嬌憨。

    忱幸斂眸,聲音清和,“是你教會了我喜歡和愛,可那個人,也是你啊。”

    在看到她中槍的剎那,心上難以言喻的悸動,令他恍然自己始終如一的是什么。

    而像是嘆息的語調,帶著一點點氣音,如被礁石撞碎的泡沫。就在這霎時,貝爾摩德只覺自己像是被海浪包裹,海浪像柔軟的棉花,溫柔地將她纏住。

    “什,什么啊...”她張了張嘴。

    可熱氣涌上漲紅的臉,剛才分明聽得清楚。

    忱幸靠在座椅上,偏頭時臉上溫柔的,好像是笑。

    貝爾摩德唇角抿了幾抿,只是一聲輕哼。

    “你不疼么?”忱幸問。

    貝爾摩德問道:“你知道他是赤井秀一,之前還那樣沖出來,不怕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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