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起身道:“好吧,不管怎樣,還是要先找出那個置物柜的地點,盡快查出那名自殺男子的目的。”
“是!”
忱幸側身,給匆忙離開的高木涉讓路。
“你怎么看?”安室透問道。
“什么?”
“那個女人。”安室透盯著坐在沙發上,一副驚魂未定模樣的堅冢圭,毫不掩飾內心的懷疑。
“你覺得她是自導自演?”忱幸同樣看過去。
“你也這么懷疑不是嗎?”安室透輕笑道。
忱幸哼了聲,“少自作聰明。”
安室透聳了下肩,絲毫不在意他的態度,“想必那個小朋友也是這么懷疑的。”
視線落處,柯南站在沙發一側,看著堅冢圭時目露深思。
……
洗手間。
鑒識課的警員正在做拍照等尋跡勘查。
“可是我還是想不通,為什么他非要吧堅冢小姐帶到這里來不可呢?”
目暮警官背著手,看著坐在馬桶上的遺體,“他的目的,只不過是為了問出她手上的鑰匙是哪里的置物柜鑰匙,不是嗎?”
“說的也是,只要用槍威脅她,并且更改見面的地點,然后再逼問她也可以啊。卻用電擊槍電暈她,并用膠帶把她綁在洗手間里。”毛利小五郎也是疑惑,“從這點來看,他應該是想在這個地方躲藏一段時間才對。”
目暮警官看過去,“沒想到到頭來,卻是用手槍自殺了。”
毛利小五郎稍加思索,單手叉腰,深沉道:“我想,應該是因為我毛利小五郎比他預料之中還要早回來,他覺得逃不掉,所以決定放棄這一切吧。”
“……”凡是聽到的人。
他的姿勢很酷,說出的話也想那么回事,但偏偏就不那么讓人信服。
等堅冢圭的情緒穩定下來后,接受詢問時說:“他看起來好像很著急,還說‘不快點找到那個置物柜的話,會很麻煩’之類的話。”
“可是堅冢小姐,你真的不認識那名男子,從來沒見過他嗎?”目暮警官問道。
“對,完全不認識。”堅冢圭搖頭。
目暮警官說道:“要是那名男子的目的,是你哥哥的遺物或者那把鑰匙的話,那他認識你哥哥的可能性就很高。”
“我對我哥哥的朋友,認識的也沒幾個。”堅冢圭低頭道。
“可以順便問一下,你哥哥是怎么過世的嗎?”安室透忽然道。
但坐在沙發上的堅冢圭低著頭,像是沒有聽到。
安室透略一皺眉,聲音大了些,“請問你哥哥的死因是什么?”
堅冢圭下意識抬頭,與他相視,目光稍顯迷茫。
安室透語氣緩了緩,“請問你哥哥是因為什么原因過世的?”
“是,是因為四前天的事故。”堅冢圭連忙拿出手機,展示給他看,“這個人就是我哥哥。”
“設定成手機壁紙了啊。”安室透說。
倒是柯南看著照片上那個戴著眼鏡的青年男子,隱隱覺得有些面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