堅冢圭抬頭,為難道:“因為我剛剛從大學畢業,現在正在找工作,所以還沒有名片。要是回到家里的話,應該還能找到保險證。”
“那么請你明天帶過來吧。”目暮警官只好這么說。
堅冢圭依言點頭。
安室透看她半晌,此時開口,“如果你要回家的話,就讓老板用車送你一程吧。”
忱幸一怔,這小子就十分熟稔地攬住他的肩膀,“車子就停在旁邊的停車場,而且萬一那名男子還有其他同伙,現在就埋伏在你家附近的話,我們也能幫上忙。”
堅冢圭勉強一笑,“那就麻煩你們了。”
“哪里哪里,別客氣。”安室透溫和一笑,“我們老板最喜歡助人為樂了。”
忱幸默默將他的手從肩膀上拿開,還毫不掩飾地拂了拂。
安室透嘴角一抽,“我洗過手了。”
那邊,目暮警官看著跳脫的黑皮小子,略顯無語道:“話說回來,他為什么也在這個地方啊?他不是土方店里的服務生嗎?”
“不瞞您說,安室先生對推理也很在行呢。”毛利蘭笑著說。
“沒錯,而且這小子還算懂禮貌。”毛利小五郎想到安室透平時送來的啤酒,不吝夸獎一句。
目暮警官撇撇嘴,“這么看來,毛利你身邊又多了一個偵探啊。”
“又多了?”安室透看過來。
“是啊,除了你以外,還有其他人。”目暮警官隨口道:“最近有個年輕偵探,也總是跟毛利老弟一起出現在犯罪現場,而且還是個女偵探。”
安室透頓時恍然,想必他說的就是那個叫做世良真純的女高中生了。
那個令他莫名在意的女生。
……
因為安室透的提議,所以忱幸貢獻出了車子。
“老板,上車啊。”安室透招呼道。
忱幸還站在車旁,柯南已經麻利地鉆進了車里,極為舒適地陷在車椅中。
堅冢圭道了聲謝,坐到了副駕駛。
安室透一怔,而忱幸已經拉開車門,靠著柯南坐下了。
上車的幾人,毫無疑問都對這個女人有所懷疑。
路上,堅冢圭除了指路的時候說過幾句話之外,就一直低著頭,默然不語。
柯南不時會看她一眼,目露思索。
安室透完美詮釋了什么是合格的司機,不多看,不多問,保持微笑服務。
他開車很穩,在忱幸快要睡著的時候,車子在一棟公寓門前停下。
堅冢圭已經下車了,因為之前的理由是要護送她,唯恐有綁架的同伙埋伏在這里,所以安室透理所當然地跟了上去,像是個保鏢。
“別磨磨蹭蹭的啊,老板。”他回頭,責怪道:“你看這個小朋友,都比你積極。”
柯南一溜煙跑到了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