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毛利偵探事務所里,一道鬼祟的身影摸到了辦公桌的電腦前,隨著開機密碼的輸入,屏幕的光照亮了戴著口罩的某透。
他偶然聽那幾個孩子說起了獲救的過程,尤其那個‘跟灰原長得很像的大姐姐’,令他很是在意。
“讓我看看,你到底是...”安室透滑動鼠標,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電腦屏幕,只不過當看清照片里的那個女人后,瞳孔頓時一縮。
“果然。”他輕呼口氣,仔細看過幾眼照片后,慢慢將圖像中手指的地方放大,一枚熟悉的戒指映入眼底。
“鈴木特快列車的通行戒指?”安室透還待再看,電腦中的照片卻陡然模糊起來。
“電腦被黑了?”他臉色一變,連忙輸入代碼,卻無濟于事。
“是誰?”直到離開毛利偵探事務所,安室透都極為在意。
除此之外,還有從露營地回來,他就一直在思考的事情。
那就是彼時土方忱幸的車里,肯定是有女人待過,這一點他絕對不會弄錯。那么,對方會是那個人嗎?那個牽扯著許多人神經的雪莉。
冬名山,突然出現的雪莉,還有心血來潮要趕去的土方忱幸,或者說,這是有預謀的會面?
他們兩個應該素不相識才對,又怎么會產生聯系呢?
安室透抓了抓頭發,他不想去懷疑什么,可當這些疑惑擺在面前,便由不得他摻入私人感情去考慮。
回家的途中,他給貝爾摩德撥去了電話,把自己的發現包括冬名山之行,事無巨細地說給她聽。
“所以,你是把選擇權交給了我嗎?”貝爾摩德輕笑。
巨大的落地窗前,流光溢彩的夜景就在腳下,她站在窗邊,笑容卻沒有半點溫度。
安室透沉默片刻,道:“是一半的選擇權。”
“什么意思?”
“我要殺掉雪莉。”安室透深吸口氣,“至于他,由你來決定。”
貝爾摩德眼睛瞇了下,“在那輛特快列車上動手嗎?”
“你可以阻止他上車。”安室透淡淡道:“當然,如果最終的結果,是他執意上車,那就代表他跟雪莉之間,一定存在著某種關系。”
他故意這么說,就是想要試探,看看她知道多少。
貝爾摩德聞言,卻是笑起來,“如果真是這樣,你會對他動手嗎?”
“什么意思?”安室透擰眉。
“你會嗎?”貝爾摩德問。
安室透呼吸重了幾分,隨后冷哼,“任何威脅到組織的人,我都會清理掉。”
“這樣啊,那我拭目以待。”貝爾摩德話尾一勾,“我會通知琴酒,至于他嘛,我就放棄這一半的選擇權好了。”
“你...”安室透剛要開口,電話就已經掛斷了。
一時間,他眉間緊鎖,不明白這個女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她不像琴酒等人,冷血的家伙有時候倒是好應對,可這個心機如狐,令人難以琢磨心思的魔女,反而最讓人心生警惕。
因為稍有不慎,就會掉入她的圈套,暴露出更多。
“土方忱幸,干邑...”安室透指間轉動著手機,良久才似如釋重負般吐出口氣。
……
次日。
東京站的月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