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瀧警官認同道:“所以說這起案件,不管怎么看都是...”
“他殺。”服部平次驀然開口。
“什么?”兩位你問我答的警官愣了愣。
“我說不管怎么看,這都是一起殺人事件。”服部平次自信道。
“這是殺人事件嗎?”毛利蘭訝然道。
“沒錯。”服部平次說道:“你們看電梯里的監控,是不是被噴霧遮住了?”
就跟在電梯門上的噴霧一樣,紅色的噴霧遮住了整個監控。
“我剛才已經打電話給這棟公寓的管理室確認過了,管理員說不久前監控前突然出現了一只拿著噴霧罐的手,對著監控噴。”服部平次說道:“這是為了不讓人看到電梯里的狀況,也為了不讓監控拍到。”
“可是,他會不會只是因為不想讓監控錄到自己自殺的模樣,才做出這種行為啊?”高木涉猶疑道。
服部平次搖頭,“但監控影像拍得一清二楚,拿著噴霧罐的某人是用的右手。”
“當然是用右手拿啊!”早就對搶了自己風頭,侃侃而談的黑皮小子不爽的毛利小五郎哼了聲,“因為我們國人幾乎都是右撇子。”
“死者是用的左手持槍。”忱幸說道。
“什么?”毛利小五郎下意識看過去。
“所以布浦先生應該是左撇子吧?”大瀧警官說道。
名波小姐連忙道:“我們大家都知道布浦先生是左撇子。”
高木涉神情一喜,“這樣再加上他是慣用手拿著手槍...”這不就佐證是自殺案件了嗎?
但他的話還沒說完,就聽服部平次無語道:“難道那個寫著「再會了」的字,是他特地換成非慣用手再寫下的嗎?”
高木涉撓了撓頭,也是,如果都打算自殺了的話,哪還會多余弄這種虛頭巴腦的東西。
“還有這個人戴的手表。”柯南蹲在尸體旁邊。
毛利小五郎抱著胳膊,“左撇子的人把手表戴在左邊又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不是,是表停下來了。”柯南說道:“停在我們發現尸體的時間。”
毛利小五郎隨口道:“八成是電池沒電,或者是他倒下的時候摔壞了吧。”
“可是這個手表是自動上鏈表。”柯南用手帕包著摘下手表,科普道:“只要戴在手上,光靠走路,表就會自動上發條。”
說著,他拿著手表在眾人面前晃了晃,“你們看,只要搖一搖它就又開始走針了,不覺得很奇怪嗎?”
“的確是。”高木涉愣愣點頭。
“我想那大概是有人想要故布疑陣,讓布浦先生看起來像是自殺,因此在殺害他前后,故意把那只手表戴在了他的手上。”
服部平次自信一笑,“雖然我還不知道理由到底是什么,但我知道這個殺害他的人,現在應該還待在三樓以上的樓層。
當我們發現尸體后,我馬上給一樓的管理室打了電話,請他們趕緊監視樓梯畫面,直到警察趕來之前,這棟公寓完全沒有任何人從樓梯走下來。”
大瀧警官一捶手心,“這樣的話,我們就直接一間間地詢問吧。”
“那就先從四樓開始吧。”高木涉深吸口氣,斗志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