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風叔叔這時候仍在睡覺。
為了陪好沈繼,他昨天也沒少喝。
他的門口站著莊上的大總管、二總管、三總管。
邢捕頭就順便對他們進行了“拷問”,結果他們都不是兇手。
不過他們都紛紛表示:昨天莊主喝多了,就是跟沈繼一起喝的,所以早早地就回去躺下了,到現在還沒有起來,肯定不能是他,讓邢捕頭不如先去找其他的人問一下。
邢捕頭道:“他跟你喝到那么晚嗎?”
沈繼道:“其實也不算太晚,結束的時候,還沒到子時,喝得也不算太多。”
旁邊的大總管有些不高興了:“他喝了足有一斤多,還不多嗎?”
沈繼道:“確實不多啊,我不就菜都能喝二斤半。”
眾人:“……”
你特么是個酒蒙子啊!
不過沈繼還是堅持莊主要以身作則,過一下《拷問術》,給下人們做個榜樣。
要不然,莊上的人這么多,衙門的人往下推行,會有重重的阻力。
在他的堅持下,里面的波風叔叔終于還是開門了。
邢捕頭知道這里是玄霜莊,而對方是玄霜莊的莊主,沈繼在這里再沒有禮貌,他畢竟是客人,跟對方沾親帶故。
而自己則不一樣。
所以邢捕頭說話就非常的客氣,前面說了許多的敬語,還表示自己只是例行公事,排除一下嫌疑,這樣下面的人找真兇,也能更方便一些。
誰知道波風叔叔卻道:“不用問了,是我干的。”
邢捕頭:“……”
沈繼:“……”
這么坦誠的嗎?
事情也有點太順利了吧?
波風叔叔對三個總管道:“你們是為了袒護我,偽造的假現場,還制造了一個莫須有的人來頂包。但這是沒有用的,邢捕頭辦案經驗豐富,眼里不容沙子。既然是我做的,就絕對躲不過去。”
三位總管聽了,全都在旁邊哀聲嘆氣。
波風叔叔又道:“我昨天酒后亂性,想起晚上唱曲的小月紅,就把他叫到了我的房間里,然后想要做些成年人做的事兒。不過他卻不肯同意,掙扎之下,我一不小心,就把他掐死了。我喝得實在是太多,后面的事兒,就不記得了。”
這下就算真相大白了。
管家想替他偽造一個現場,但是波風叔叔仔細想了一下,小月紅雖非勾欄女子,但也算是賤籍,雖然死了,但也不用償命。
因為他喝多了酒,屬于無心之失,可以從輕發落。
與其東躲西藏,讓良心不安,倒不如早點自首,早點重新做人。
所以波風叔叔毫無反抗之心,決定跟著邢捕頭走。
而且他還愿意拿一大筆錢出來,彌補戲班和小月紅家人的損失。
衙門若肯從輕發落的話,應該關不了幾年就能放出來。
但令他比較好奇的是,沈繼為什么會一直盯著他不放,哪怕他喝多了,也依然要讓他出來“以身作則”一下。
沈繼道:“因為我昨天已經調查了,這個小岳紅,不是那個小月紅,她不是一個男旦。這個莊子上,又有什么人會把一個女戲子的衣服撕開,卻不進行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