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斯蒙半天，最后跳起來就指著十三的鼻子罵：“你要老子跟九雜種混？老子眼瞎了才當你也是一個強者！”
十三輕彈裙擺上不存在的灰塵：“這世間呢總有那么些人注定是你翻不過去的高山，你再折騰，也逃不過人家的五指山，九爺是個人物，信我一言，跟著他混，你這輩子可能就又是另一種說法了。”
“狗屁，我得罪他得罪的死死的，他九寨能要我？”
“那就是你人品的問題了，你要自省，所以，從這一刻起，放棄和九爺做對吧，你主子掐指一算，再來一次，你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想起九爺扔他進礦區時的狠絕眼神，柳斯頹廢道：“我其實也清楚，自己不是他的對手。”
“嗯哼？”既然知道還犯蠢，那怪得了誰？十三起身悠然離去。
又是一月，柳斯手里拿了符紙和十顆下品靈石來找她寫字。
十三拿了十顆靈石大手一揮在符紙上寫下了一個柳字。
柳斯愣怔半日，“你確定你這么隨手一寫就有效果？”
如果什么字都可以，那么那些大能辛辛苦苦的刻畫出的那些溝通天地的圖符做什么用？
“我就是道，所以我怎么做都有效，如果你悟性高一些，沒準兒看我兩眼也能有效。”
“......”我就是道？！他活這么大還第一次聽到有人敢這么說話。
都說九爺狂，可他看這十三小姑奶奶不聲不響的狂才是真他娘的狂。
柳斯心頭狠狠的抽兩下：“那不就是說以后看你兩眼也要花靈石？”
十三眼眸一亮，笑了：“誰說你蠢得無藥可救的，那你數數你看我幾眼了？”
“算老子沒說，我說你又不能修行，你要這么多的靈石做什么？”
“扔著玩兒也能聽個響兒，我憑什么不要？”
“......”您開心就好！
十三一手轉著自己手里的十顆下品靈石，雙眸閃著光茫，這算是她來凡間的第一桶金。
那么，她翻身的機會來了！
十三將十顆靈石給了柳斯：“其中九顆靈石去給我買成下等符紙，剩下一顆換成銀兩。”
普通的符紙分為下中上三等，她手里的靈石不多，只能先買下等符紙。
柳斯不知道十三要做什么，可他還等著回去臨摹的，“你怎么不自己去？”
“天黑之前見不到你就等死吧。”
柳斯恨的牙癢，沒錯，發下血誓認了主人后，他是死是活以后就全憑姑奶奶的一句話了。
臨走，柳斯恨恨道：“能不能洗洗你那張鬼臉，老子犯惡心。”
見十三瞇眼，柳斯拔腿就跑。
果然天黑之前柳斯老老實實的帶著黃符紙和百兩銀兩回來了。
捏著九張空白的黃符紙十三揚揚眉，九個下品靈石只換來九張下等黃符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