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壯家是村為數不多的自己一家耕種,沒和幾戶人家一組。由于她們兩夫妻上午下發農具,晚上清點,畢竟農具比人貴,少一把都要上報縣里。到地里上工的時間自然就短了,誰和他們一組,肯定得到差評,分到的公糧自然就少了。
他們家的地比較靠近家,這點也孔書記給村長面子,畢竟他們上工的時間不夠長,還要走最遠的田地,那不是要田壯造反嗎,畢竟年輕的田壯也是個混不吝的。
烈日當頭,為了回來有口喝的,田甜放了去暑的草藥在鍋里燒了著。收拾收拾全家都要去地里干活,不爭取時間不行啊,他們上工的時間比其他人少,但是田甜吃得多啊,不干多點,真不夠吃啊。
這個點數去地里的人是真的少,太陽曬得人都干了,同一組看到人家干得少,自然就不想動。田甜走在最后,隨意的看著四周。
王翠花站在劃分給他們家的地的最外頭。田壯、田愛黨和田愛軍拿著個酸棗棍和簸箕跟著田甜。
田甜直接往地走去,走到中間位置,輕輕吹了口哨。彎下腰雙手開動,雙手輕輕一拔,稻谷完全不受到任何影響。周邊的野草都被拔了起來,宛若精準的機器人一般。這個速度和精準度真讓人羨慕,可惜除了田壯一家五口,村里其他人誰都沒見過。
沒有讀多少書的田壯自小腦袋瓜子就好使,不然也不會娶到隔壁村的村花。他哥哥是村長,村里人對他多多少少會關照些。如果他沒點本事,靠兩夫妻那點公糧怎么可能養活得了仨個孩子,唯一的那個妮子還是個能吃的。
這年頭,餓死人是不至于,但是一個家的弱勢群體(媳婦和妮子)基本就混個水飽,十個九個皮包骨,風大點都能吹飛了。
田甜在村里不屬于胖子那一群,那也是有點肉的。以她身體的特殊性,沒有能量的填充早就走了,哪還能活到現在。
田甜走的快,拔的也快,跟在她身旁的四個個人可就不好受了。
田壯和王翠花直接無視田甜,該怎么來還是怎么來,地里的活一天干不完。
田愛黨和田愛軍倆人受到社會的毒打少,拼了命要趕上田甜。
那個分給他們一家的這塊地正常是需要2家人才能搞得定,誰叫他們家出了一個田甜,一個人頂十個人。田壯兩口子很喜歡在有人的時候過來給干活,給人一直拼命干活的感覺。
懂的人都懂,出力的肯定不是這倆懶貨。
春天播種的時候需要牛來拉犁,田家村就2頭牛,輪到田甜家那得猴年馬月。沒有進行調理前,田壯都是三更半夜大家伙睡著的時候,將牛拉道地里拉犁。
這兩年田甜力氣大了,田壯才不再干這等偷雞摸狗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