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情是想這事。
多簡單一件事,至于這樣嗎?
田甜這些年不算正經的農民,畢竟田壯太賴了,計算著需要的工分,多余的就不去想了,不向其他人把田地看得非常重要。
地,就是用來種糧食,只要是糧食就能種,沒有單種植一種作物的想法。
“怕什么怕,你給我說說,這話誰跟你說的。”田富貴大聲的呵斥著。
田甜笑了笑,“你下了指令還有人能反駁?”
田富貴是真沒想到這妮子膽子這么大,她當他是誰,有那么大的權利嗎?
“站好,給我說清楚了,這關乎大家的口糧。”
身體自然反應,抬頭挺胸,目視前方,田甜對于自己身體優于大腦非常的不爽,“老師說的,他去過不少的地方,見識廣,這點小事你至于嗎?”
現在口氣越來越大,不過田甜這么有信心,他還比她吃了這么多年的米,怕啥,“行了,我知道了,你還有事嗎,沒事就出去讓書記過來我這一趟。”
田富貴揮揮手,跟趕蚊子那樣,氣到田甜了,比她還能過河拆橋。
田富貴和趙光榮倆人在辦公室里嘀嘀咕咕半天,終于決定好,讓徐光明安排人手,隊長安排組長監控,全部的地都要種上糧食。
地瓜,南瓜,土豆,白菜.......
只要耐放,能填飽肚子的就可以。
田家村的村里都沉浸在有糧食分配的美夢中,涼涼的秋風吹走了心里的燥熱,舒服到不行,需要下地的人不多,每個人都在自己門口的一畝三分地上忙碌著。
“今天召集大家伙過來,是要重新下地干活。”田富貴的話一落下,整個打谷場都躁動了。
人吶,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大多,太大的打擊以至于忘記了田富貴的可怕。你一言我一語的叫囂著。
“村長,你這就不厚道了,秋收都結束了,大家伙也該有自己的時間休息休息了。”
“就是,村長,我門前的菜沒種下,過年不要沒飯吃就算了,連菜糊糊都沒得吃,多可憐啊。”
“富貴,你過分了。”
......
老農倒是不說話,一臉的希翼的看著田富貴,本來他們就算出了今天工分能兌換的糧食的量,絕對吃不飽。
不想賣兒賣女,地里不需要人,他們有力也不知道去哪使去,自己種植的糧食超過指標,可是算國家的,誰都不想吃虧。
“都給我停下來,不想吃飽就站到另一邊,光明你登記好這些人,光榮先給他們算工分,之后地里種的東西沒他們。”
田富貴慢慢的說著最可怕的話。
再鬧下去,糧食沒你的份。
打谷場瞬間安靜。
為了吃飽肚子,一切聽從指揮,都不鬧了。
誰都不敢保證地里的收成沒有問題,今天要不是有脫粒機,收上來的糧食連一半都沒有,這個冬天誰都睡不著。
田富貴這也是冒著風險,畢竟他這也是掃資本主義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