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子看到江少軒這么懂事,微微點了點頭,讓他過來身邊去坐。
江少軒連忙走過去,挨著老人家坐下的時候還跟沈安年點了下頭。
“會下象棋嗎?”
老爺子等他坐穩之后便開口道。
“會一點點,但是不精~”
江少軒老實地回答道。
舅舅朱龍琴喜歡下象棋,玩骨牌,而且都很有造詣,但江少軒卻一直沒有學的很好,大概也就會一點皮毛而已。
沈秋早就給江少軒說過老爺子喜歡下象棋,所以進門之前江少軒特意讓系統提升了自己的象棋技能,所以他現在至少也屬于業余選手中的中等水平了。
“呦呵~這么年輕能懂一點點也不容易啊!安年啊,你去休息,讓這孩子陪我下一會兒。”
老爺子一聽江少軒懂一點點立即興奮地道。
畢竟沈安年處于高位,常年一張死人臉,象棋水平從當年第一次拜見岳父到現在也一直沒什么長進,老爺子也實在是無聊才找他,現在有了江少軒立即看不上這個親女婿了!
江少軒對著沈安年抱歉地撓著頭笑了一下,沈安年起身走到旁邊的沙發上坐下,看起來卻有種如釋重負的解脫感!
沈安年平日里很少來周家,一年到頭也不會來一趟,今年如果不是沈秋跟他講江少軒會上門拜訪他是真的不會來。
他和周謹當年戀愛的時候因為門第之差,多少是被周家不待見的,就算這么多年過去了,自己也早已經處于高位,可心底的那點子習以為常的低眉順眼還是沒辦法去除。
再說在周家,除了那鬧脾氣的小舅子,其他兩位都是長輩,他再有官威也得收著,老爺子知道他棋藝不精,他自己更是清楚,但除了陪老爺子下下棋,他也實在找不到和他們交流的切入口。
談去世的妻子太悲痛,談現在的孩子太頭疼,談國家大事又顯得過于隆重,有些事情他還不好張口就來,所以拿捏了半天終于有人接手,沈安年當然要如釋重負了!
“哎呦,你這年輕人,買這么多補品做什么?我和老頭子常年在外面旅行,在家的時間有限,你買這么多哪里吃得了哦~”
等江少軒坐下之后,沈秋幫著外婆把江少軒帶來的禮物往里面拿,老太太一看江少軒帶來的老山參和極品燕窩,立即埋怨道。
江少軒也不說話,只是撓頭笑了一下,便繼續和老爺子過招。
…………
“哎呦,這是什么?翡翠么?這…………哎呦,這么貴的東西你買它做什么?年輕人賺錢不容易,可不敢亂花,這個能退了不?趕緊拿去退掉,這么貴重的東西我是不敢戴的類~”
老太太把大件的禮物收拾完,發現還有幾個小盒子,拿起來看的時候才發現是一個翡翠手鐲,水頭特別好,熒光碧綠的。
雖然江少軒把價格拿起來了,但多年來一直收集翡翠玉石的周老太太,一眼就看出是上品,于是忍不住在這里跟沈秋念叨起來。
“哎呦,媽。您在這兒碎碎念什么啦?”
窩在里面聽堵著耳朵聽音樂的周城從書房走出來就聽見老太太在嘮叨,于是走過來好奇地道。
“這些都是小江過來拿的禮物,給我買這么貴的玉鐲子你看看~”
周城這才知道江少軒已經來了。
江少軒看到周城走出來,也連忙起身道:
“舅舅~”
“什么?昨晚不是還叫我叔叔么?怎么今天就叫我舅舅?唉?不對,誰讓你叫我舅舅了?”
周城幾乎把自己繞暈了,繞完又不爽道。
“人家秋秋叫你舅舅,小江不叫你舅舅叫什么?”
老爺子看江少軒起身耽誤了下棋,立即開口對著兒子吼道。
“唉?我說你們……這也太容易了吧?就這就承認這個人了?”
周城驚恐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