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城?
千寨?
這兩方看似總體實力強,但勢力分散。
大延亂局一天不結束,兩方只能貓著。
即使結束。
也得一段時間休養生息,若是南慶退出啟州,矛盾消失,最多賠償一點東西,大延就可能不會再追究。
更何況,大延現在已經亂成一鍋粥。
藩王們已經動手,是明面出兵,已經不是滲透。
等于說,最好的結果,也是藩王割據成為事實。
一旦如此,想要再統一思想對付南慶,就更不容易。
不過。
看著陷入憧憬的皇室,賀親王沒有再多說什么。
算了!
瘋吧!
復國幾乎無望,還不能讓人家想想不成?
嘆了口氣。
回到府院。
看起了南宇方面的情報。
在打擊違法亂紀之后,開始了人口登記,這倒是不稀奇,歷朝歷代,幾乎都是這么干的,關鍵是分田。
“一家兩扇。”
“。。。”
“不納糧稅。”
“。。。”
“生存尊嚴。”
“。。。”
越是看,就越是心里一沉。
雖然身居高位,但也知道一般百姓需要什么。
土地。
土地。
土地。
因為這是生存的根本。
南慶新朝一上來就瞄準這一塊,揚言耕者有其田,廢除幾乎所有的雜稅,這樣算起來,種兩扇地以下的農民,以后是不用繳納任何稅賦的。
若是如此,南宇還復個什么國?
百姓們只會感激南慶的好,痛斥南宇的壞。
此刻。
他多么希望有地主階層跳出來,反對新朝。
但也只能想一想,每個鎮都有士兵,政策是鎮守親自去村里解讀,地主想要扭曲上意,根本就做不到。
當政令通暢,沒有中間扭曲的時候,想要攪風攪雨,最后只能攪一個寂寞。
。。。
而了解到啟州的事。
百城和千寨也都一懵,卻是不知道咋辦,因為就算找大延,可找誰?帝都幾個皇子還在殺,沒有皇帝。
藩王?
呵!
等于說,這件事,百城和千寨連摻和,都找不到地方下腳。
郁悶!
局勢怎么這么寸,好煩啊!
。。。
元城的最南。
一大群勞工正在緊張的忙碌著,這座炸斷了快一個月的橋,今天才開始動工,很多百姓們都翹首以盼。
這下子,又能和對面做生意了。
這些日子,只能坐船來往,非常麻煩。
北塞墻上。
呂田望著江水,帶著一絲期待。
一旦打通。
正元商號源源不斷的商品就會南下,現在新朝初立,很多東西都急缺,比如正元商號的馬車和獨輪車。
直接預定了天量訂單。
就像現在。
對岸上的貨物已經摞得如小山一樣。
一想到和正元商號是一家,他不由露出笑容,每每想到,就很舒坦,暗地里攫取各方財富,著實很爽。
看了一會兒。
回到辦公室。
盡管忙了一個月,但手上工作依舊很多!
新朝建立后,他并未被調回中州。
而是繼續留在北塞城,算是戍邊。
當然。
級別肯定不同,以前在中州,僅僅是個副總兵,在整個南宇皇朝十六級武將體系內,屬于第七個級別。
現在呢?
第三!
兼任軍務院次席,主管北部三州軍務。
再升的話。
就是軍務院首席,至于最高一級的武將職務,主要屬于象征性,由班憲擔任,平常不參與軍務的管理。
可以說。
自己也算是一步登天。
至于升去軍務院首席?呂田倒是不太感興趣,因為理論上,軍務院首席手下是沒有士兵的,統攬全局。
因此。
對于現在的職務,呂田很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