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自己的真實水準還是不行，得多多學習啊。”
他摸著下巴，暗自搖頭。
如果范曉麗晚一段時間，比如選在淡季發歌的話，這首《漫長的旅途》排名能不能高一點？
好歹也是自己真正意義上的“處女作”啊！
夏帆感覺有點惋惜。
他沒有范曉麗的微信，只好去問張雪涵了。
“雪涵姐，你師姐怎么和你一起發歌，你們兩人不能錯開時間嘛？”
夏帆哪里知道是范曉麗先選定了發歌時間，張雪涵后發制人打了自己的師姐一個措手不及。
至始至終，從購買到發行這首《最初的夢想》，張雪涵都是自掏腰包的，沒和自己的公司有任何一絲聯系。
“啊？這事師姐也沒和我商量啊……”
沒多久，張雪涵的信息回了過來。
她這話倒是半真半假，因為找她商量的是公司總經理湯毅，而范曉麗至始至終都躲在背后。
此時此刻，這兩個姑娘的塑料姐妹情已經到了彼此都心知肚明的地步。
如果面對外人，她們可能還會故意假裝一下姐妹情深，但只有她們兩人時，干脆連裝都懶得裝了。
“你們連發歌時間都不商量呀？這樣容易內耗啊！”
夏帆滿是問號臉，也是無語了。
“師姐是把歌曲版權讓給了公司，我這邊全部是自費腰包找外面的工作室做的，我們兩人情況不一樣啊！”張雪涵又回了一句。
原來如此……
夏帆想起之前和這姑娘聊天時，對方有說起過自己在這家公司過得不開心。
不過不開心歸不開心，這妮子竟然決然到全部自費來發行這首歌曲，除了張雪涵本人非常看好這首《最初的夢想》外，看來心里已經不愿意和公司之間有太多牽扯。
“公司沒問你要版權？”夏帆繼續問道，“我記得上幾首歌曲，如《遇見》好像是天茂娛樂發行的吧。”
“是啊，這一次我連發行權都沒給公司。夏帆，記得上次是你教我的呀，一定要守住公司的版權。我以前一些歌曲的版權在公司那邊，但你寫的那幾首歌曲，版權都在我自己手上。嘻嘻……”
夏帆看到這句話，隱約記起自己是這么告訴過她。
“你師姐怪怪的，好不容易歌曲版權自己買了，結果還送給公司。”他有點不明白范曉麗的騷操作。
“我也不懂。我這師姐是怪怪的……”
張雪涵本來想透露更多的信息，轉念一想又不合適，便打了一串省略號。
這時候，黎燕姿跑了過來很得意地說道：“據說得到的可靠消息，那些一線的英語系歌手暫時熄了發行中文歌曲的想法。”
“什么情況？”夏帆放下手機，有些不解。
“莫雷是打頭炮的，結果翻車了，其他的英語系歌手有點猶豫了。華夏的市場是大，不過中文也真的難學。如果回報不夠誘人的話，那些英語系歌手不一定愿意花精力去學中文。”
夏帆撇撇嘴：“就這點小挫折就收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