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黎燕姿補充了一句，“你的那幾首單曲在東南亞也挺受歡迎的。不過讓你每個國家跑一趟，去宣傳一下新歌，你樂意不？”
夏帆頓時語塞。
東南亞有多少國家？讓他一個一個跑？
這是嫌自己太無聊，沒事可做嗎？
如果只跑一個國家倒是可以勉強接受，但會被外界批評你厚此薄彼。
所以要么不跑，跑的話必須得一碗水端平。
可夏帆連幾部電視劇的男一號都婉拒了，還會為了宣傳新歌去東南亞每一個國家跑一遍？
將心比心，他自己也不愿意跑，其他華夏的一線明星也是如此，沒什么好指責的。
也是在這種情況下，華夏發達的娛樂產業形成了一波強大的內循環，短時內很難改變。
而外來娛樂文化除了英文之外很難殺進來。
莫雷的這一波，在夏帆挑動拉丁裔的騷操作下，鎩羽而歸了，也讓還在觀望的英語系歌手暫時熄滅了同樣的想法。
至于其它小語種的歌手，想都不用想了。
“我們華夏的市場雖然大，但想要啃下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夏帆樂呵呵地說道。
國慶節這一波，他可以說是完勝了。
“還有，企鵝音樂那一波專訪，你的指向性有點太明顯了，在網絡上也造成了不少的騷動。”
黎燕姿猶豫了一下，又繼續說道：“有件事我本來不想告訴你的，不過想想還是得讓你有點心里準備。”
夏帆聽后，表情有點古怪，撇撇嘴回道：“我說得已經夠客氣了，而且還是事實吧。林昊然這香蕉人給莫雷轉發了好幾條微博，公然打歌，明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這點我也清楚，大家都清楚！但是人家至少沒有指名道姓啊。”黎燕姿點點頭，補充道。
“哼，我已經夠克制了，沒嘲諷這家伙是一條舔狗算不錯了！”
夏帆譏諷道。
作為華語樂壇頂級天王，還是這么一副“舔狗”心態，如果他讓娛樂營銷號抽絲剝繭，仔細扒皮，甚至將他以前在INS，推特上的動態全部都扒一遍。
雖然不敢說讓這家伙過氣，但至少有不少粉絲會脫粉。
黎燕姿看著夏帆的神態，搖頭笑了笑，接著說：“網上有些人在帶節奏，甚至在給你扣帽子。”
“扣什么帽子？”
“說你歧視歸國華裔，制造分裂。那些人覺得林昊然從小生活在阿梅利亞國，英語流利，也可以算是自己的一種母語，人家用母語發歌很正常，你不應該開嘲諷。”
“燕姿姐，那你怎么看？”
“哼！”黎燕姿輕哼一聲，“這波營銷，應該是他的公司搞得。
不過我也覺得怪了，你又沒嘲諷他發行英文單曲。既然英語也是他其中的一門母語，那就應該讓他母國的同胞們買單啊，讓華夏歌迷買什么單。我們說的是這一點，對不？”
“對啊！”夏帆本能地點點頭回道，“東拉西扯，模糊重點，也挺搞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