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川看著他若有所思，“陳秘書有何高見？”
“荀總，我沒有什么高見。”
“那你笑什么笑？”
“我沒笑。”
“你今年的獎金沒有了。”
陳秘書心里淚流滿面，這關他什么事啊，不就是幸災樂禍了一下嗎？那群董事可是比他還要幸災樂禍呢，為什么啊，難道就是因為他是一個小小的秘書嗎？
好慘啊。
他真的是一個好慘的秘書啊。
沒人性，沒天理。
“荀總，我有一個好辦法，咱們可以在生意上給上官集團便利，這樣的話，上官總裁也能對您的印象加分。”
心里MMP，面上的諂媚不能停，今年的獎金能不能回來了，就看自己這張嘴能不能說道老板的心坎里面去了。
荀川聽后眉頭一皺，“嘖，你這不是叫我一碗水不公正嗎？”
“最近上官集團主攻哪一面？”
陳秘書苦如豬肝的臉色頓時回溫，“老板，我都查好了，主攻地皮這一塊。”
“嗯，懂了嗎？”
“懂，我都懂，那老板，我這年終獎金？”
“照樣發。”
陳秘書樂開了花，心里停止MMP，“老板，您放心，我肯定幫你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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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告訴閆飛，他會懂的。”
“是。”
不過到底是荀川和陳秘書高估了閆飛的腦回路，等他們發現事情不對的時候，事情已經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方，荀川那時候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上官巳越來越冷淡的態度。
不過這些都是后話了。
人不可能未卜先知。
如果真的知道未來會發生什么事情的話，那么現在的選擇對于未來來說，一點也不重要。
董事們討論了一會兒，開始認認真真地做起荀川安排的問答來，不得不說荀川出問題很刁專，看著董事們一個個坐立不安的模樣就曉得了。
但是老板給的，哭著也要做完。
否則還怎么在老板面前做成前輩的模樣呢？
一個小時之后，荀川看著桌子上十幾分的試卷，滿意地閱讀了起來，讀到一半的時候，忽然看向陳秘書，看的陳秘書一機靈，“老板，怎么了？”
“上次讓你問的那個小伙子，怎么樣了？”
“他就說，死纏爛打，那女孩就對他至死不渝了，很快就要結婚了，對了，那女孩還懷了孩子。已經兩個月了。”
“兩個月？你確定那個孩子是他的？去查查，查查那個姑娘。”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