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思思怔了怔，遂看了看周圍，見沒人注意這邊，這才低聲道：“你不知道，那個柳艷紅真的會把她霸凌的女生拉去賣。她逼珠珠嫁個老頭，八成是想把珠珠賣給什么對他們柳家有幫助的一個老頭子。”
“趙珠，你來校長室一趟。”就聽校長沉著臉嗡聲嗡氣地吼了一聲。
本來校長是想跟著救護車去醫院的，但是校醫和教導主任說他們跟著去，讓校長留下來善后，此時他已經把同學老師都驅散了，終于找到空閑找楚念談話了。
趙珍滿是戾氣的臉上掠過一抹嘲諷，擺出一副看好戲的神態。
費思思焦急地低聲道：“糟糕，珠珠，校長叫你去校長室不會要給你處分吧！”
“處分？”趙珍哧道，“差點鬧出人命！開除她都算輕的！”
楚念并沒有太多擔心，校長和老師一般不會不分青紅皂白，況且柳艷紅霸凌的事學校里許多同學都知道，這些當師長的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聽到過。
楚念邁著她那淡定的步子跟著校長去校長室了。
“怎么回事？”一進校長室，校長就關起辦公室的門，冷聲質問，“柳艷紅說的那些事你真的做過嗎？”
“怎么可能？”楚念瞪圓了眼睛道，“我猜柳艷紅這么說，肯定是因為她嫉妒我成績比她好，長得比她漂亮，身材也比她……”
“行了行了行了，你打住啊！”校長趕緊打斷了她的自夸模式，“這么說，這些事純屬是她在造謠？”
楚念：“可不是！”
校長：“你和她是同班同學，知道她到底為什么要跳樓嗎？她當時指名道姓地說你，應該跟你有關吧！”
楚念忙一臉無辜地道：“冤枉啊！這事跟我能有什么關系？您也太把我當盤菜了。依我看，八成是他家讓她停學，逼她嫁個老頭子，這事讓她接受不了。反正我家要是這么安排我的人生，我肯定也要跳樓的。”
校長一想也是，忽地又想起柳艷紅跳樓前的話，道：“可她曾說過，是保養你的人逼她家里，她家里才逼她嫁人的。”
楚念沉吟道：“這事就怪了，柳家那么大的勢力，誰能逼得柳家低頭啊！我覺得，她是柳家的嫡千金，這樣的出身，被家里逼著去聯姻是必然的。”說到后來她稚嫩的小臉竟然變的嚴肅起來。
校長真心一個頭兩個大，外面響起了敲門聲，有老師沉聲道：“校長，警察說要錄您和趙珠的口供。”
警察已經到了一會兒，不過在場人多，警察就來了幾個，一個一個的錄口供花了一會兒功夫，這才剛剛到校長室門口。
校長只能先放楚念離開，叮囑她如實地跟警察反應情況。
楚念信誓旦旦地道：“您放心，我保證實話實說。再說現場情況那么多人看著呢，我跟警察瞎說也沒用啊！”
看著她出去的背影，干了幾十年教學工作的老校長無奈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