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解的說道，“夢想？”
陳言點了點頭，望向余巧巧的背影，說道，“就比如說巧巧，她一直夢想可以幫助很多很多人。”
“比如陸曼。她想成為天王巨星。”
“比如我，我想做出最受歡迎的游戲。”
“那你呢？你有什么夢想嗎？”
聽到陳言的話，趙瑛抿著嘴在那思考，“我...的夢想....”
陳言沒有打擾她，只是靜靜的等著她的回答。
趙瑛想了一會，說道，“我...好像沒有什么夢想吧。”
“我就想著自己每天開開心心的，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
陳言看向她，“沒其他的了？”
趙瑛搖了搖頭，“沒了吧？”
陳言皺了皺眉，“嗯...就算你沒有特別大的野心。”
“但是，你不想自己的家人健健康康的，平平安安的？”
“不想學業進步？事業順利？”
“不想你的拳法可以越來越厲害？不想聽到更多的八卦？”
陳言的問題其實很講究。
家人健健康康、平平安安是大部分人最樸素的夢想。
學業進步、事業順利，又是大部人內心的期望。
而最后的拳法厲害，可以聽到很多八卦，則是瑛哥最喜歡的兩件事。
陳言覺得....這三個方面，五個“夢想”，總有一個會契合瑛哥吧？
結果...他猜錯了。
瑛哥只是看了看他，奇怪的說道，“為什么要這些？”
陳言一頭問號，“你不覺得這些都很好嗎？”
趙瑛搖了搖頭，一臉不解的說道，“為什么一定要健健康康、平平安安？人生來就會有生老病死啊，這是一個生物不可避免的命運。也是與大自然和諧共處的方法。”
“至于學業進步、事業順利...這個本身就是社會強加在人身上的啊。”
“為什么要用這個衡量一個人的價值呢？”
陳言有點驚訝的看著趙瑛，問道，“那拳法越來越厲害，聽到更多八卦呢？這不是你喜歡的嗎？”
趙瑛則是一臉迷茫的看著他，說道，“我是喜歡啊。”
“但是喜歡又不代表一定要去強求。我能練到什么程度就是什么程度好了。能聽到多少八卦，就聽到八卦。這個沒關系啊？”
“為什么非要去強求呢？”
聽了趙瑛的話，陳言一臉的懵。
趙瑛的回答真的讓他沒有想到。
他第一次發現原來自己一直都沒懂趙瑛。
她不像是活生生的人類，而像是一個生活在與世隔絕的叢林中，自由自在，飲露餐風的精靈...
不過，這真的不是因為趙宣把她保護的太好，她沒有危機感才會這樣嗎？
想到這，陳言說道，“你之所以能這么說，只是因為你衣食無憂吧？”
“如果你沒錢的話，還會這么瀟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