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因為這個女的跟羅茂森起的沖突?”抿了一口茶水后,江新淡淡的說道。
許飛也沒有跟江新客氣,直接拎了一把椅子坐在了上面,道:“是她也不是她!”
江新點點頭,對許飛的回答并不意外,道:“你在港島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不過我沒有告訴阿虹,你該不會怪我吧?”
許飛嘿嘿一笑,道:“沒跟阿虹說是應該的,這種事情本就不該讓她參與進來!”
“嗯,還算你小子知道輕重!”江新這才滿意的點點頭,不過隨后有些嚴肅的問道:“你跟羅茂森的事情還有商量嗎?”
許飛難得認真的搖了搖頭,道:“沒得商量,這個撲街犯了我的禁忌,要是這次繞過他,我的九龍酒吧也就沒有辦法開下去了!”
江新再次瞪了許飛一眼,道:“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一個酒吧也值得你費那么大的心思,放著上市集團不去打理,非得去弄什么酒吧!”
許飛嘿嘿一笑,道:“上市集團太麻煩,再說了現在有阿虹幫忙管理,不是挺好的嗎!”
“上市集團麻煩,你這種事情就不麻煩了,現在你也是瓷器了,干嘛非得跟瓦罐過不去呢?”江新頗為無奈的說道。
許飛笑道:“江伯,你聽過一句話嗎?”
“什么話?”
“說一個人要是被狗咬了怎么辦?”許飛迎著江新好奇的目光說道:“有的人會頗為大度的說道,被狗咬了,總不能咬回去吧,但我的辦法就是,被狗咬了,我就得拿著棍子,把這條狗給打死,不然其他的狗還不見樣學樣啊?”
“再說了,我好好的開著酒吧,干嘛因為別人的原因就放棄我自己的生意啊,這不是讓我躲著他們嗎!”
江新點點頭,道:“用棍子太費勁了,直接捅刀看死更容易一些!”
許飛笑道:“放心,我的刀很鋒利!”
見許飛態度堅定,江新也就不再勸說許飛,而是開始給許飛分析起了現在的情況,“你想要除掉羅茂森,其實并不難,甚至很容易,但真正的麻煩是你除掉羅茂森后,如何應對高老四的報復!”
“高老四在濠江能夠跟賀新齊名,可不是叫假的,這個人做事相當的囂張,且沒有絲毫的顧慮,你干掉了羅茂森,實際上就是打了高老四的臉,之前你還拒絕過一次高老四的求情,本就讓高老四不開心了,這件事情以后,你跟高老四就真的是不死不休了!”
許飛笑了笑,道:“江伯,你是知道我的,就是一個老實本分的人,從來不會去主動惹事,但是事來了,也不會怕事,你們把高老四看的那么高,我卻沒有把高老四放在眼里,說到底,他也不過是一個矮騾子而已!”
江新聽完許飛的話,笑了笑:“果然是年輕人啊,藝高人膽大,不過你也是走運,這個高老四現在并不在濠江!”
許飛有些好奇的問道:“他沒在濠江,在什么地方?”
“道上傳聞,他在泰國的生意,遇到了一些麻煩,現在人在泰國呢!”江新講道。
許飛點了點頭,道:“那你應該說是他走運才對!”
江新呵呵一笑,道:“我把阿水借給你,他在濠江還是有些面子的,相信那些道上的大哥都會給你這個面子的!”
許飛對于江新的好意沒有拒絕,道:“江伯,在去找羅茂森的麻煩之前,我想先去見見賀新!”
江新這次露出滿意的笑容,道:“能想到賀新,說明你這次過來也不是冒冒失的跑來的,知道借力打力總是好的!”
許飛笑著點了點頭,一旁的瑪麗當娜則是有沒明白許飛與江新之間的對話,在她看來,許飛這是要管賀新借人?還是要在除掉羅茂森之后讓賀新做個中間人,說和許飛與高老四之間的矛盾?
也正是因為有了這樣的想法,她并沒有聽到后面江新說的那句話。
“在濠江,只能有一個濠江王!”
許飛并沒有在江新的別墅待太長時間,兩人聊了一會后,許飛便起身要去見賀新了。
“我就不留你在家里吃飯了,事情結束以后,來家吃夜宵,咱們聊聊你跟高進還有陳金城賭局的事情。”江新對許飛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