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田敬之臉色微變,剛剛被許飛用話激的,脫口而出了同意與陳真切磋,現在看到陳真一臉興奮的樣子,藤田敬之又忍不住的開始打顫了。
“等一下!”
許飛斜睨著藤田敬之問道:“怎么,不敢了?”
藤田敬之臉色微紅,但依然梗著脖子,講道:“沒什么不敢的,不過陳真已經向我們師傅發出了挑戰,在我們師傅還沒有跟陳真比試之前,我們這些做弟子的,怎么敢先于師傅跟陳真比試呢。
更何況你們華夏人向來狡猾,誰知道你們是不是想要借著跟我比試的時候,探明我們師傅的功夫啊!”
精武門內,小惠等其他弟子聽到藤田敬之如此強詞奪理的說法,紛紛氣的臉色通紅。
許飛哈哈一笑,道:“原來這就是你們所謂的武士道精神啊,竟然能夠如此的強詞奪理,我倒是第一次見到!”
“你!”
藤田敬之冷冷看著許飛,道:“許飛,你不要以為我們曰本人拿你沒有辦法!”
許飛嗤笑一聲,道:“你們曰本人要是拿我有辦法的話,當初我斬殺橋本拳人的時候,你們曰本人已經使用了,現在說這些廢話做什么!?”
藤田敬之語滯,正如許飛所講的,他們曰本人確實拿許飛沒有辦法,這樣的結果實在是讓人有些難以接受。
“想要不接受挑戰也可以,今天你們來精武門搗亂,甚至還想搗壞霍師傅的牌位,去向霍師傅的牌位磕三個響頭,今天我就可以放你們走!”許飛冷聲講道。
精武門內弟子,聽到許飛這么講后,臉上紛紛露出了解氣的神情,精武門在盛海灘創建幾十年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被人如此大肆搗亂過。
尤其是之前他們竟然想要毀了自己師傅的牌位。
“許飛你不要欺人太甚!”藤田敬之自然是不會同意許飛的要求了。
“阿標,把你的刀給我!”許飛沒有回答藤田敬之的話,而是對手持一把樸刀的阿標喊道。
阿標的臉上立即露出了興奮的表情,趕忙將手中的樸刀遞給了許飛。
許飛接過樸刀后,指向藤田敬之等人:“兩個選擇,一個是去給霍元甲的牌位磕頭賠罪,一個是我打的你們給霍元甲的靈位磕頭賠罪!”
藤田敬之以及他身后的那些浪人,臉色漲的通紅:“許飛,你這是以勢壓人,難道就不怕我們的軍隊嗎?”
許飛冷笑一聲,道:“不錯,我確實不怕,而且就是以勢壓人,你能怎么樣吧?”
能怎么樣?
自然是不能怎么樣了!
許飛斬殺橋本拳人的那天晚上,許飛已經向所有的盛海灘人展示了,自己就是不怕曰本人,而曰本人也拿自己沒有辦法。
當天晚上藤田敬之就在現場,親眼看到了橋本拳人的腦袋與身子分家的樣子。
但要讓自己就這么去給霍元甲的牌位下跪,他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
許飛見狀冷笑一聲,“既然這樣,我就幫你們一下。”
隨后許飛直接殺入人群中......
許飛自然是沒有真正的殺掉他們了,畢竟現場幾十個曰本浪人呢,要是把他們都給殺了的話,藤田剛的部隊,絕對有可能會破釜沉舟的。
所以許飛很有分寸的出手,沒有幾分鐘的時間,藤田敬之等人就已經哀嚎的躺在地上了,隨后許飛拎著他們的衣領,將他們一個個的跪在了霍元甲的牌位前。
“小惠,通知巡捕房的人,讓他們來將這些人帶走!”許飛對小惠講道。
小惠此時一臉喜色的說道:“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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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吉彩花來到了霞飛路37號!
將自己昨天在許飛那里知道的情況告訴了藤田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