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飛大方的將手中的鈔票遞給了服務員:“賞你的!”
服務員趕忙向許飛表示感謝。
“許公子,您是準備和昨天一樣嗎?”服務員問道。
許飛點點頭,道:“沒錯,昨天手風不順,今天肯定是要大殺四方的!”
“妥了,那小的現在就帶您過去!”
在貴人俱樂部的大廳內,有幾個人正坐在那里,與其他那些紳士名流相比,這幾個人顯得有些與現場的氛圍格格不入了。
一個個的兇神惡煞的,屬于那種一看就不是好人的!
有句話叫做穿上龍袍也不像皇帝,說的便是他們這種人了。
“這是什么人啊?這么囂張?”一個留著絡腮胡的男人看到許飛的樣子后,好奇的問道。
坐在他旁邊的那個人是這幾個人中唯一一個看上去像正經人的,這個人名義上是貴人俱樂部的服務員,實際上是周永齡的小弟,留在這里看場子的,貴人俱樂部陰暗面的生意,都由他出面!
這個人叫做大岳。
大岳回答道:“不知道哪里來的公子哥,昨天下午在這邊輸了幾千塊,眼眨都沒眨!”
那個滿臉絡腮胡的花名長衫,是現如今港島的通緝犯,但卻能夠堂而皇之的出現在貴人俱樂部,他也是周永齡的人。
長衫露出了感興趣的表情,道:“感情是個凱子啊!”
大岳笑道:“怎么有興趣?”
長衫嘿嘿一笑,道:“當然有興趣了,這段時間的老子正愁沒錢花呢!”
“老板每個月給你那么多錢,還不夠花啊?”大岳笑道。
“誰會嫌錢多啊!”長衫笑道。
“那好,我讓人幫你安排一下!”大岳無所謂的笑道。
“那成,我在房間等你!”說完以后長衫帶著自己的兄弟去了棋牌室。
許飛手中拿著鈔票,囂張的坐在賭桌上,一雙眼睛的全都落在了旁邊伺候牌局的女服務員的身上,根本沒有去看牌面。
“美女,今天晚上有沒有時間,哥哥請你喝咖啡怎么樣?”許飛言語輕佻的跟那個女服務員聊著天。
女服務員的臉頰微紅,“許公子,您就不要拿我開玩笑了。”
經過昨天下午在這里的銷金,許飛已然已經成為了這里的名人,這位叫做水仙的女服務員對于許飛自然是印象深刻了。
許飛笑道:“我怎么會拿你開玩笑呢,我只會把你捧在手心里!”
說著話,許飛隨意的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牌面,直接將自己手中的紙牌給扔掉了,看都沒看荷官將自己的鈔票給收走了。
水仙雖然已經知道了許飛足夠多金,甚至昨天已經看了一下午,許飛輸了幾千塊了,但現在看到許飛一百多的籌碼說輸就輸,還一副不在意的樣子,心中還是忍不住的驚訝。
不過驚訝之余,水仙也有點小興奮,畢竟許飛現在展現出來了對自己的意思,要是自己能夠靠上許飛的話,那豈不是掛上金龜婿了?
“許公子,還真是只愛美人不愛江山啊!”在許飛的旁邊坐著一個年輕人,笑著調侃許飛道。
“唉,錢嗎,沒了可以再賺,這女孩子嗎,要是一不小心可就落到別人的懷里了,所以我一直奉行的都是手快有,手慢無的原則!”許飛看著自己身邊的這個年輕人,笑道:“倒是你何公子,雖然你們何家在港島也算是名門望族了,你更是一名律師,但我怎么聽說何老爺子還沒有把家里的生意交給你來負責啊?”
坐在許飛身邊的這位,叫做何中!
這個名字可能有些陌生,但實際上這個人就是《算死草》中何歡同父異母的那個哥哥,與陳夢吉在法庭上開噴的那個律師!
在這里碰到何中,倒是許飛意料之外的事情,昨天下午的時候,許飛就在這里的賭場看到他了,當時許飛自然是裝作自己不認識他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