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秦頭疼無比。
望著地上，要死要活的女人，很無奈，又覺得活該。
要是早點遛狗牽繩，跟鄰里打好關系，哪會搞得現在這樣，沒一個人愿意幫你說幾句話？
“行了，起來吧，回家好好洗一洗，還有這狗。”
老秦眉頭微皺，蹲下身。
立即有人勸到，“哎你別過去，這狗全身是屎，臟死了。”
他擺手道，“沒事，我就看看。”
然而這一看不得了，狗的后腿，呈扭曲姿勢，好像是骨頭斷了。毛皮上還清晰留著幾個高跟鞋印。
難怪叫的這么慘。
“你這狗，好像不行了啊，怎么打成這樣子？”
他聲音也變得嚴肅起來。
打自家狗不小心致殘，當然不犯法，但看這傷勢，下手很沒分寸。
“我又不是故意的，要不是他趕我的狗，我能不小心打傷它嗎？”女人理直氣壯，坐在地上大聲囔囔。
好像狗成了殘廢，不是她的錯，一切原因都出在顧北身上一樣。
顧北只是笑笑，反正這狗不是他弄殘的，現在好了，連賠償都省了。
“但這狗最后還是你自己弄傷的。”
老秦搖頭道，“如果賠償的話，顧北只是造成這件事的間接因素，就算賠錢，恐怕都不夠你們打官司交的訴訟費。”
這狗并不是什么名貴品種，而且女人的狗以前劣跡斑斑，真要打起官司，誰輸誰贏都不一定。
“難道就這樣算了？”她很不甘心，狗殘廢了，真想治好，肯定得花一大筆錢，但她又舍不得為了一條狗，浪費太多錢。
她不服氣說道，“不管怎么說我的狗殘廢了，他也有責任吧？如果醫藥費出一半，那這事就私了算了。”
顧北被氣笑了，自己把狗打殘了，擱這還想訛詐？
“要不我在請個電視臺和記者過來采訪采訪？也幫你宣傳下，你跟你狗兒子之間的母慈子孝？”
“你不追我的狗，它能弄殘嗎？”女人理直氣壯罵道。
顧北翻了個白眼，懶得回了。
反正道和理都站自己這，隨便她怎么狡辯。
老秦實在看不下去。
“遛狗不牽繩，小區的人投訴你還少嗎？是不是非得把事情鬧大，上電視才覺得好看？好話都說盡了，你又不改，萬一哪天咬到別人，嚇到了老人，你說怎么辦？這個責任你擔得起？”
“這不是沒咬到人嗎？憑什么負責？”
她大聲狡辯。
“真咬到了呢？”
“現在又沒咬到。”
...
別說老秦，在場人都看不下去了，指指點點，就沒見過臉皮這么厚的人。
饒是女人在不要臉，此刻群情共憤，生怕被打，不敢再呆，一咕嚕從地上爬起來。
對著地上的狗罵道，“裝什么死，趕緊起來！”
“狗都殘廢了，先去醫院看看吧？”幾個大媽好心勸道。
女人小聲嘀咕，最后強忍著惡心，找了個塑料袋把它放車后備箱，趕緊開回家里。
至于去醫院？
一身是屎，先洗個澡再說。
一場鬧劇，草草收場。眾人逐漸散去，該跳舞跳舞，該打牌打牌。
門衛室。
老秦和老劉兩，好奇打量了眼水若晴，以及后面兩個閨女，問道，“顧北，這位是？”
顧北不好意思撓頭，“這是我女朋友，這個是我閨女，至于這個，呃，是我女朋友的妹妹。”
“咳咳！”
老秦差點沒一口茶噴出來。
瞪大眼睛，一臉愕然，“你說，這是你女兒？都這么大了？”
不怪他震驚，任誰看到20歲的青年，就有個這么大閨女，誰也無法平下心來。
小伙子，可以啊，
老劉那天晚上聽到孩子哭聲，倒是有點印象。此刻樂呵呵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