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滿見狀，也不再追問，而是進入到了正題。
“不說這個了，說說我的事情。”
“你說。”
“最多三年，我就要退休了，這一次是真的退休了，但是S.M是我的孩子，我不放心把它交給其他人。順圭這孩子又不愿意接手這個攤子，所以……”
“你想讓我做一次攝政王？”林燁挑眉說道。
李秀滿知道行業禁忌，自然不會讓林燁做下一任會長或是社長。但攝政王這類幕后控制者，卻是介于合規、不合規之間的灰色地帶。
李秀滿自然知道攝政王是什么意思。
點了點頭。
“你的能力我放心，與其將公司交給其他人，倒不如讓你來做決定。”
S.M，韓國造星夢工廠，一度位列打造偶像第一位的巨頭公司，每年流水也是一個非常恐怖的數字。
誠然，這很誘人。
但林燁還是搖頭拒絕了。
“一家S.M還不足以讓我冒這樣的風險。”
做S.M公司的幕后掌控者風險太大了，S.M不同于YG，S.M背后的議員和其他背景都不會允許林燁控制S.M。
一個外國人在星娛大國控制一家巨頭娛樂公司會有什么樣的后果，完全可以想象。
林燁不打算冒這個風險，所以他選擇拒絕。
李秀滿沒有想到林燁拒絕的這么干脆，一時間不知道該怎么接話。
不過好在，李秀滿也是經歷了風浪的人，迅速調整了過來。
“是我冒昧了。”李秀滿無奈的說道，“如果在你認為的范圍內，照顧一下S.M，這樣呢？”
“說白了，你就是擔心S.M易主后走上歧路。”林燁說道。
李秀滿點了點頭。
雖然他也不是什么好人，黑料也是一抓一大把，但至少在S.M運營上，他是嘔心瀝血。
他不想在自己退休后，這家傾注了自己心血的公司走上不歸路。
“這一點你大可放心。”林燁笑了笑，“我入股的公司，即使你不說，我也不會坐視它出問題。”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李秀滿笑著說道。
為什么有種托孤的既視感呢？
……
林燁和李秀滿聊了一個多小時，之后就從樓上下來了。
雖然嘴上說著不去見RedVelvet，但來到電梯的時候還是不由得按了一下RedVelvet所在的樓層。
叮。
電梯門打開。
林燁站在電梯里，猶豫了一會兒，按了一下一樓的樓層。
電梯門緩緩關閉，剛剛閉合，不等電梯啟動，電梯門忽的再次打開。
從中打開，林燁的視線中出現了一道身影。
而在電梯外的這個人眼中，也是出現了林燁的身影。
四目相對。
沉默。
林燁向左邊站了一點，裴珠泫走了進來，在林燁的右邊站定。
“幾樓？”
“一樓。”
林燁按了一下閉合按鍵。
電梯開始下降。
沉默，除了沉默還是沉默。
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五秒，也許是十秒。
“一起聊聊？”林燁出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