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怎么發現的？”
凌晨五點半，《墨染名苑》的保安室外，有個設立在室外的吸煙處。
接過葉翊輝遞來的香煙，一名二十來歲的年輕男保安，回憶道：
“我們每天巡邏的路線是固定的，時間也比較固定，一般兩小時就要出去轉一圈。”
“我平時都是負責早班巡邏的。”
“在走到趙女士家的時候，我發現屋里的情況和平時有些不太一樣。”
“啊，你別誤會啊，我跟趙女士之間沒有任何關系的。”
看葉翊輝對他的話似有疑問，年輕保安趕忙解釋道：
“是去年我剛來這里沒多久，有一次巡邏的時候突然下起了大雨。”
“我當時沒帶傘，就在趙女士家門口躲雨的時候聊了幾句。”
“沒想到是老鄉。”
“小時候她就住在我家隔壁的那個屯兒，你說巧不巧？”
“俗話說，老鄉見老鄉兩眼淚汪汪。”
“我們就是因為這個認識的，那天聊的很開心。”
“結果回去就被隊長給臭罵了一頓。”
“不過自從那天開始。”
“每天早上我巡邏路過她家時，我們都會彼此打聲招呼什么的。”
說這話時，保安臉上不經意間流露出了幾分甜甜的笑容。
不過笑容來的快，去的更快，幾乎是轉眼就被痛苦所替代。
“但是那天早上我路過時，卻沒看到她在窗邊的身影。”
“我當時好奇，就湊近了一些透過窗戶朝里面張望。”
“發現了里面有明顯被翻找的痕跡。”
“我當時想也沒想，開門沖了進去。”
“結果就見到了她，她……死在了臥室的床上！”
“后來我就報警了……”
年輕保安連續吸了幾口煙。
在煙頭的紅光閃耀和一陣濃煙中，他的心緒稍微平緩了幾分。
忽然，年輕保安像是想起了什么，奇怪地道：
“這些話我之前不是都對你們說過了嗎？”
“就在昨天，你們刑警隊里有一個叫鐘離的女刑警。”
“她還跑來問過我呢，怎么今天又來？”
“都是在查一個案子，你們之間難道沒有溝通嗎？”
“會不會太不效率的點？”
“溝通是溝通，不過查案有時候就是這樣。”
“一個問題可能要問很多遍，或許某一次就能發現之前被忽略掉的線索。”
葉翊輝隨口解釋了一句。
可瞧對方似乎還帶著疑惑，好像都有些懷疑他身份似的，趕忙岔開話題道：
“除了這些之前，你當時還發現其他什么覺得不尋常的地方之類的嗎？”
“不尋常的地方？”
被問了問題，年輕保安果然是被轉移了注意力，
在思索了片刻后，搖頭道：
“沒發現什么，我當時看到她的尸體時，我整個人都懵了。”
“長這么大，除了小時候老爺因病去世之外，就再也沒見過任何親人死了。”
“這都過去了快小半個月了。”
“我到現在晚上睡覺一閉眼，還能清晰地回想那天看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