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大雨瓢潑。
葉翊輝在便利店里買了點吃食，打著傘快步跑上了一輛SUV的副駕駛上。
“你要的菠蘿面包沒有了，紅豆的可以嗎？”
葉翊輝從袋子里往外掏吃的。
“太甜了，我還是吃火腿腸吧。”
駕駛位的鐘離琰看袋子里有火腿腸，就拿來吃了。
“怎么樣，有什么情況沒？”
葉翊輝剛才不在車里，不知道目標的情況如何。
“沒有。”
鐘離琰搖了搖頭，看些葉翊輝道：“你說，他的真的有問題嗎？”
“這段時間一到晚上我們就出來跟著。”
“這都了一周多了，也沒發現他有什么問題啊。”
“曹隊那邊之前做的調查報告咱們也都看。”
”沒有任何案底，白著呢。”
“也說不上白吧。”
葉翊輝否定多道：“不是報告里都提到了嗎。”
“他一朋友開過食品廠，因為違規生產被取締了嗎？”
“可那都快三十年前的事情了，而且這也只是他朋友，又不是他本人。”
鐘離琰皺眉道：“光憑著這點線索，咱倆就瞞著曹隊自己來調查，真的好嗎？”
“那有什么辦法，誰叫找不到有價值的線索呢。”
葉翊輝無奈道：“沒有足夠的證據，曹隊是不可能答應立案的。”
“不立案，咱們很多東西可能就發現不了。”
鐘離琰寬慰道：“你也別太擔心。”
“你沒發現曹隊自己其實對霍敏忠的感覺也不好嗎。”
“只是還有其他更緊迫，線索也更明顯的案子在，他抽不開身。”
“或許等那些案子了解了，他也會對這個人上心也沒準。”
“只是，你真的相信丁報善的話？”
“難道你不相信嗎？”
葉翊輝反問道：“要是你不信，也不至于我一提，你就主動跟著來吧。”
“都說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他雖然手下有好幾條人命。”
“但你看看那些人，要不是咱們是警察，咱們有法律規定。”
“換做誰會不想著把他們都給千刀萬剮了？”
“丁報善，我認為他做的方式不對，但做這件事本心卻沒問題。”
“既然他能選擇對霍敏忠下手，那肯定有他的一個原因在。”
“可惜咱們當時沒問出來，要不然也不會像現在這么盲目。”
“只能是有時間就來監視他，自己來找問題了。”
鐘離琰沉默了。
的確，她也覺得丁報善不是那種漫無目的殺人狂魔。
雖然所付諸的行為是違法的，是不對的，
但對方的目的性極其明確。
霍敏忠或許的確有他們還沒有發覺出來的問題。
比如霍敏忠朋友所開的那個有問題的食品廠。
這和丁報善的一貫目標十分吻合，并不能單純地歸結于只是巧合。
錢金國都能用親戚的身份證辦廠，霍敏忠為什么不能用朋友的？
也正是因為看到了這一點，她才覺得霍敏忠值得深挖，也才跟著來。
葉翊輝大概猜出來鐘離琰的想法。
他對于這點也很在意。
不過真正堅定他調查的，是他對于丁報善有一種信任感。
那封信，還有臨死時對自己孩子的無限眷戀，
他不覺得那樣的人在生前想要殺的最后一個人，會是無辜的。
當然，更重要的還是因為他從霍敏忠身上也的確看到了顏色。
只是他暫時還無法判斷。
是罪惡，還是線索。
還有法醫高奕奕也是。
丁報善的案子一開始，他心里曾暗暗懷疑高奕奕是不是和案子有關，甚至就是兇手。
可證據都指向了丁報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