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饒命。奴只不過是……思慕殿下。”
話落耳際桓儇揚眸哂笑一聲伸手點了其穴道后冷聲斥道:“你不說?本宮自有法子讓你開口。徐姑姑,你讓人把這不知死活的東西給本宮丟到暴室里去,讓嗇夫把他舌頭給本宮割下來!還有再去查查他家里還有什么人也一并處理。”
“是,奴婢遵命。”徐姑姑當即帶著人將被點了穴道的那人壓了出去,留下回衾伺候桓儇更衣。
一盞茶的時間過后,徐姑姑方才復歸。
“大殿下,奴婢已經讓人把他送到了暴室交由嗇夫處置。”話音剛落徐姑姑斂衣折膝跪地垂首道:“此事是因奴婢失職所致,還請大殿下責罰。”
“徐姑姑起來吧。此事與你何干?到底是他們覺得我桓儇好欺負的很,故而才再三挑釁。時候不早了,本宮也乏了你們都下去歇息吧。”
說完桓儇面露倦怠地擺了擺手示意驚魂未定的徐姑姑和宮女們退下。
“喏。”
待徐姑姑她們都離開之后,桓儇從床榻上起身赤足而行走到一側窗戶前像兩邊推開,沿著檐下木廊走了幾步屈膝跪坐在地上。
月色傾灑在她身上留下一層光影而在她面前是一汪碧池,碧池上可見零星碎玉珠光投在上面。
夜深窺不見池中錦鯉游曳在何處,唯獨能瞧見夜風拂起地陣陣漣漪。
桓儇伸手掬水月在手,只見她抬首望向天空,“母親,女兒又回到了這囚禁了您一生的囚籠中來了。您若是泉下有知……女兒希望您能忘記這一生的愛恨情仇,下輩子做尋常人家的女兒切莫再于皇室有瓜葛。”
然而四下寂寥,并無人回應她的這些呢喃低語。卻有夜風繞身而過拂起她的青絲,吹動她的衣袖。仿佛夜色中有什么悄然而至,以著這樣的方式來安慰她。
“母親,是您來了么?”
桓儇神色惘惘地朝夜空伸出手仿佛是想抓住什么一般,可是最終還是一無所獲。
見此桓儇喟嘆一聲后起身拿起一旁的燭火返回棲鳳殿內。一夜好眠。當然今晚在棲鳳殿內的這場鬧劇并沒有瞞過另外一個人。
“你是說有人闖進了棲鳳宮?”裴府內裴重熙負手立于窗前沉聲道。
“按照我們得來的消息那人是被人故意領進宮的,一直藏在棲鳳宮內的偏殿。”身后那人悄悄打量了裴重熙一眸后,“等到大殿下打算沐浴的時候才現身說是要伺候大殿下。”
話一說完那人突然感覺到一陣冰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他不由打了個寒顫。
嗤笑一聲后裴重熙屈指敲擊著窗框,“什么人膽子這么大居然敢往桓儇的身邊送人。玄天,你即刻讓人去查查此事究竟是何人所為。”
聽完裴重熙的話之后玄天不由叫苦連天。
“主上,我們去哪查啊。那人如今在大殿下手里……”
“怎么查難道還要本王教你們?”裴重熙勾唇哂笑,“玄天,聽著你要是查不出來此事是何人所為的話。你也就別回來見本王了,找個地方自裁謝罪吧。”
聞言玄天連忙跪地領命之后步履匆匆地出了門。
只留下裴重熙一個人看著朗月喟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