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慎鳴后知后覺回過神,回神之后不確定程罄剛剛到底和自己說了什么,他只好捧著畫,真誠又有些拘謹的說:“很厲害……”
不知道為什么,他說完腦里便回憶起程罄牽起自己手腕時冰冷而堅硬的觸感,她的手并不如其他女孩子那樣細膩柔軟,大概是因為畫畫的緣故吧。
程罄對靳慎鳴夸贊沒什么反應,不咸不淡吐出三個字:“送你了。”
靳慎鳴一臉懵逼,下意識問:“可以嗎?”
明明是要當金主的模特,現在怎么連成品都送他了?像自己在占金主的便宜。
程罄看著靳慎鳴,有些無語:“你為什么總是喜歡問一些傻乎乎的問題?一點也不可愛。”
靳慎鳴:“……”
不,我也沒在跟你賣萌,只是普通的反問一句表示詫異而已!
“咳,我的意思是,我明明再為你打工……”
“你這么多理由是不是不想要?”程罄打斷他,做了個手勢讓他跟上,“這是我的東西,我想送誰是我的自由。”
靳慎鳴:“……那謝謝你了。”
有點頂不住。
他只能將畫夾到課本上收起來,跟上程罄的步伐。
還在周圍駐足的好事者也滿意的散開了,顯而易見靳慎鳴這個倒霉蛋還沒被開除睡大馬路,就是傍上了這位新轉來的大佬。
居然明目張膽的在學校招搖?也是夠不要臉的……
不過能傍上大佬,這也太讓人牙酸了吧!果然是個看臉的世界!
不少覺得自己也有幾分姿色的人開始蠢蠢欲動,時刻注意著程罄,可才鼓起的勇氣總會被她身邊兇神惡煞的保鏢一眼刀戳死。
雖然是美人,還是有錢的美人,但也得有命享啊。
靳慎鳴回了一趟宿舍放好東西,整理了下沒怎么亂的發型和衣領,又匆匆下樓趕回程罄身邊,然后和她一起去了食堂。
程罄開始她的鬼畜對話:“我送你畫,你不開心嗎?”
“誠惶誠恐。”靳慎鳴誠實的表示,“可以想象程小姐花了很多功夫,我很喜歡。只是感覺受之有愧。”
他真的高興不起來,因為程罄幫他擺平背后的麻煩,他卻沒能付出相應的勞動,甚至沒能取悅這位難懂的金主。
他怕程罄背后的程越。指不定那位老爹手上四十秒大刀已經饑渴難耐,比劃著自己脖子躍躍欲試,打算做點什么不太浪漫的事。
程罄背過手,抬腿踢了靳慎鳴小腿一腳。
靳慎鳴沒防住她會突然動手,一個趔趄差點沒摔著。
“喜歡為什么不開心?你不想在我面前開心嗎?你在自作聰明什么?我表達得已經很清楚了學長,我要你笑給我看。”
程罄凝視著靳慎鳴,漆黑的眸子開始顫動:“如果這個要求很難,痛苦和憤怒也是我需要的。麻煩做好準備。”